"噗——"
石破天渾身猛地一僵,身上的赤金靈光瞬間潰散,整個人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軟下去,雙目一翻,倒頭就睡。
秦天鬆開手,站起身來。
"護體功法再強,穴道總歸是弱點。"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
"把他抬下去吧,沒死,睡兩天就好。"
赤陽宗的幾個弟子麵麵相覷,最後還是硬著頭皮爬上擂台,手忙腳亂地把石破天抬走了。
台下一名觀戰的老者撚著胡須,搖了搖頭,感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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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孩子……打誰都是舉重若輕。”
“赤陽宗的橫練金身,在他麵前跟紙糊的沒區別。"
"他不是在用劍,他是在用腦子打架。"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個比一個妖孽。"
秦天走下擂台時,餘光掃了一眼太初神宗那邊。
吳風的臉色已經鐵青到發黑了,而太初神宗剩下的幾名元嬰弟子,一個個縮著脖子,生怕被秦天點名。
冷無月嗑完最後一顆瓜子,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站起身來,揚聲說道:
"今日賽程已近尾聲,落雲宗的弟子,準備回飛舟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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