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憑什麼你小子就能這樣躺在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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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走下擂台的時候,過道兩旁的觀賽席上。
無數道目光緊跟著他的身影移動,那種靜默中帶著震駭的氣氛,比方才山呼海嘯的喧囂更加令人心悸。
落雲宗的候戰區裡幾個師弟師妹已經激動得滿臉通紅,有兩個年輕的師妹甚至捂住了嘴,嘴巴張得可以塞下一個雞蛋,眼淚止不住在眼眶裡打轉。
但他們誰都沒敢衝上去圍住秦天。
此刻的秦天雖然麵色如常,步伐隨意,但那股從擂台上帶下來的氣勢還未散儘,沉甸甸地籠罩在周身三尺之內,讓人本能地不敢靠太近。
秦天走到落雲宗候戰區的位置,端起桌上那杯靈茶仰頭灌了幾口,然後坐下來,開始慢條斯理地擦劍。
旁邊一名師弟終於忍不住湊過來,壓低聲音問:"秦師兄,那可是元嬰巔峰啊……你怎麼做到的?"
秦天擦完劍,收劍入鞘,偏頭看了他一眼,語氣隨意得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修為高又不代表不會死,他出劍的時候習慣先把靈力聚到劍柄再灌注劍身,中間有半息的CD,卡住這個Timing打就行了。"
那名弟子聽得一愣一愣的,張了張嘴,關鍵他也聽不懂CD和Timing,最後隻憋出一句:''那你剛才前麵被打得那麼慘……"
"裝的。"
秦天拿起一塊糕點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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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裝一下,他哪敢放心出全力?他不出放心,我還怎麼那麼輕鬆擊殺他?"
師弟沉默了。
旁邊幾個落雲宗女弟子麵麵相覷,臉上的表情已經無法用崇拜來形容了。
而太初神宗那邊,氣氛截然不同。
吳風站在原地,碎茶杯的粉末從指縫間簌簌落下,他沒有去擦手上的茶漬,就那麼死死盯著秦天所在的方向。
旁邊幾個太初神宗的長老已經站了起來,麵皮緊繃,卻無人敢開口說話。
韓青的屍體還躺在擂台上,裁判那邊已經派人上去收殮。
太初神宗的弟子們沒人敢上去領屍,或者說,沒人願意在那幾十萬道目光的注視下,去承受這份當眾的屈辱。
“收了。”
最終,吳風下令,兩名金丹期的弟子戰戰兢兢地上了擂台,將韓青的屍體抬了下來。
吳風深吸一口氣,那張臉上,青筋微微浮起。
他緩緩坐回座位,閉上眼,胸口起伏了兩下,再睜開時,目光已經恢複了表麵的平靜。
不過,但凡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這位太初神宗宗主此刻的平靜,比暴怒更危險。
冷無月從落雲宗席位上站起身來,姿態從容地朝太初神宗那邊走過去。
"吳宗主。"
吳風抬眼,麵色陰冷:"冷宗主有事?"
"沒什麼大事。"
冷無月在他旁邊的空位上施施然的坐下,翹起腿,手裡拿著一個小碟子,裡麵裝著一碟蜜餞,她撚了一顆放進嘴裡,慢悠悠地咀嚼著:
"隻是方才沒來得及跟你說,本座這個逆徒,年紀小,不懂事,下手沒輕沒重的,這才一時失手,殺了……吳宗主的愛徒。”
“我這個做師父的,替他給你道個歉。"
吳風的臉皮狠狠地抽了一下,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冷宗主這是來消遣我的?"
"哪能呢?"
冷無月有些無辜的說道:
"本座是真心道歉,不過,話說回來,擂台上的規矩是刀劍無眼,這一點吳宗主應該比我清楚。”
“當年,貴宗弟子在擂台上殺我落雲宗弟子的時候,我記得吳宗主也是這樣說的話,比試而已,死傷難免。"
說完,她轉身便朝自己的席位走去。
吳風的手指在扶手上猛地攥緊,指甲嵌入木質之中,卻沒有再說話。
吳風坐在原地,麵色鐵青,目送冷無月的背影消失在落雲宗的人群中。
他攥著扶手的手指緩緩鬆開,扶手上留下了五個深深的指印。
這賤人。
道歉的時候,還一口一個本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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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無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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