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晚上繼續孝敬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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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無月剝橘子的動作一頓，抬眼瞪他："逆徒，你是不是翅膀硬了，現在整天跟為師頂嘴？"
"弟子不敢。"
"你嘴上說不敢，你哪次真的不敢？"
冷無月把第二顆橘子剝好，分成兩半，自己留了一半，另一半隨手推到了秦天麵前。
動作隨意得很，嘴上卻加了一句："吃完趕緊走。"
秦天拿起那半顆橘子，一瓣一瓣地往嘴裡丟，吃得慢條斯理，目光卻一直落在冷無月臉上。
冷無月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低頭假裝在翻案幾上那本翻了一下幾百年都沒翻過幾頁的舊書。
"你看什麼看？"
"師尊你今天在擂台上說的那番話，吳風那張臉氣得發青，我看著可痛快了。"
冷無月"嗯"了一聲，嘴角微微翹了一下，又迅速壓平，語氣故作平淡：
"那是他活該，當年的事為師不跟你細說，但你隻要知道，落雲宗跟太初神宗之間，早就沒什麼好講的了。"
"所以我殺韓青殺對了？"
冷無月翻了一頁書："殺都殺了，還說這些做什麼。"
秦天笑了笑，起身繞過案幾，挨著她在旁邊坐下來。
冷無月身子條件反射地往旁邊挪了半寸，但案幾就那麼寬，她再挪就要從蒲團上掉下去了。
"你坐那邊去。"
"那邊涼。"
"修士怕什麼涼？"
"我怕。"
秦天理所當然地往她那邊又靠了靠，肩膀幾乎貼著她的肩膀，偏過頭看著她手裡的那本書。
"師尊看的什麼書？"
冷無月把書合上，封麵朝下扣在案幾上，不給他看："不關你的事。"
"讓我看一眼唄。"
"說了不關你的事。"
"那關我的事呢？"
秦天的聲音低了幾分，帶著點漫不經心的笑意：
"師尊今天忙了一下午？"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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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無月端起旁邊的茶杯抿了一口：
"處理宗門賬目，又去了趟丹房取了一批靈草。"
"那累了吧？"
秦天的語調微微上揚，帶著點明知故問的調子。
冷無月抬眼瞥他，嘴角微微一緊："你想說什麼直說。"
秦天笑了一聲，伸手把她手裡的茶杯接過來放到案幾上，然後整個人往她那邊湊了幾分，下巴幾乎要擱在她肩頭上：
"徒兒這不是關心師尊嘛，您看您忙了一下午，晚飯都沒吃對吧？我剛才路過膳堂還聽見管事的說今晚有蓮子羹。"
"我不餓。"
"餓不餓不重要。"
秦天語氣坦蕩，手指已經悄悄搭上了她腰側的衣帶。
"重要的是師尊該歇息了。"
“徒兒也該好好孝敬孝敬師尊了。”
冷無月偏頭躲了一下，抬手去拍他的手背："你正經點，這才什麼時辰。"
"天都黑透了。"
秦天理直氣壯，手上沒鬆，另一隻手順勢攬住她的肩：
"師尊，徒兒跟您商量個事，這段時間徒兒還想和您好好提升提升修為。"
"你這叫商量？"冷無月斜眼看他：
"你這叫先斬後奏！"
"那師尊答應還是不答應？"
冷無月被他摟著掙了兩下沒掙開，索性不掙了，把臉側到一邊去，耳根那一抹緋紅從素白的頸側一直漫到耳垂，聲音帶著點沒好氣的惱意：
"為師不答應，有用？"
秦天湊過去在她耳邊低聲道："沒用。"
冷無月閉了閉眼，深吸一口氣，再睜開時抬手捏住他腰間的軟肉擰了一把："逆徒，你哪來的底氣這麼理直氣壯。"
"師尊給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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