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師尊，時候不早了，師尊也該幫徒兒鞏固鞏固修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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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舟穿過夜雲的時候，飛舟頂層的寢室裡那盞靈燈被秦天伸手調暗了三分。
暖黃的光線在四壁上遊移，將兩道影子拉得長而柔和，從窗邊一直延展到內間的屏風上。
冷無月已經洗過澡換了睡衣，頭發還帶著半乾的水汽，披散在肩上，在燈光下泛著潤澤的暗光。
她盤膝坐在榻上，手裡翻著秦天剛抄錄好的那卷《金烏焚天訣·上篇》的玉簡，眉頭微蹙，神情專注地逐字推敲著。
秦天洗完了，擦著濕漉漉的頭發從外間走進來，身上隻穿了一件薄薄的裡衣。
他走到榻邊坐下，濕發梢上的水珠偶爾滴落在肩膀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濕痕。
"師尊看完了？"秦天把擦頭發的布巾隨手搭在椅背上。
"還差幾行。"
冷無月頭也不抬，目光依舊黏在玉簡上："你抄得這個版本有幾處靈力路徑的標注跟我之前看到的那份殘篇略有出入，我對照一下。"
秦天沒有打擾她，安靜地坐在她身旁，側過身去看她手裡的玉簡。
兩人挨得很近，隔著薄薄的寢衣能感受到對方肌膚上傳來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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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無月身上那股沐浴後殘留的清冽水汽混著淡淡的桂花香鑽進他的鼻端，讓他不由自主地往她那側又靠了靠。
冷無月翻完最後一頁玉簡，將它擱在一旁的矮幾上，然後偏頭看了他一眼。
這一看才發現秦天的臉已經湊到她肩側不到半尺的距離，呼吸幾乎要拂在她頸側的皮膚上，那雙眼睛裡帶著一種她再熟悉不過的、懶洋洋的壞笑。
"你乾什麼？"
冷無月往後仰了仰，耳根不出意外地開始泛紅。
"師尊。"
秦天也沒往前湊，就保持那個距離，目光在她臉上慢慢移了一圈："五天沒見，師尊好像瘦了那麼一點點。"
"少來。"
冷無月抬手把耳邊的碎發別到後麵去，垂下眼不看他："為師好得很，你管好你自己去吧。"
"徒兒把自己管得挺好。"
秦天把手臂撐在身後，微微側著身子看她：
"徒兒精力充沛，狀態也不錯，剛剛抄完一部完整的功法，心情也很愉悅。”
“就是好幾天沒跟師尊雙修了。"
秦天正色道。
冷無月的耳尖"騰"地紅了，伸手抄起矮幾上的玉簡，作勢就要往他頭上敲："光天化日之下，說這話你也不……"
"現在是晚上。"
秦天穩穩當當接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輕，但也沒有鬆開。
秦天的拇指在冷無月腕骨內側那塊皮膚上輕輕蹭了一下，觸感溫熱而細膩，能感覺到她脈搏的頻率在微微加快：
"師尊，我這個人在秘境裡待了五天，一刻都沒閒著，打了好幾場硬仗，拿到了好東西，也死了不少師弟師妹。”
“說實話，回來之後，我就想安安靜靜地跟師尊待一會兒。"
他的語氣難得收起了那股調笑味，變得平實而真誠。
當然了，這是裝的。
冷無月舉著玉簡的手頓在半空，看著他沉默了兩息，然後默默地把玉簡放下了。
"那你就安靜待著。"
她收回手，垂著眼撥弄著自己的袖口："非要說那些有的沒的？"
"能安靜待著固然好。"
秦天湊近她，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
"但除了安靜待著之外，徒兒還想幫師尊鞏固一下修為。”
“師尊這幾天在穀地外麵，有時候還需要維持秘境入口陣法的穩定，消耗應該也不小吧？"
冷無月嘴硬道："還行。"
"還行就是累了、不行。"
秦天的聲音低下來，手臂繞過她的後背，輕輕搭上了她另一側的肩頭，將她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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