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逆徒……每天都來，你也不怕把自己掏空！/掏不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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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幾上的靈茶已經涼透了。
秦天鬆開她的手，順勢把兩隻茶杯並排收攏到案角，然後抬眼看她。
冷無月還坐在那裡，手指剛被他握過的那隻手還擱在案麵上沒有收回去，指節微微蜷著，目光落在別處。
"師尊，"秦天站起身來，繞過案幾走到她身側，彎腰湊近她耳邊："茶都涼了，該歇歇了。"
冷無月抬眼瞥他，嘴硬道："我還沒看完宗門賬目。"
"賬目明天再看。"
"明天有明天的事。"
"那後天看。"
秦天笑了一聲，手臂從她背後伸過去，不輕不重地搭上了她的肩：
"反正師尊現在坐在案前也看不進去一個字，還不如省些油。"
冷無月想反駁，但張嘴的瞬間發現他說得確實沒錯。
她的目光方才落在案上那卷賬冊上整整一盞茶的功夫，一個字都沒讀進去。
她沉默了一瞬，然後認命般地站起身來，推開他的手朝內間走去，背影在靈燈下拖出一道修長的影子。
秦天跟在她後麵走進內間的時候，冷無月已經坐在了床榻邊沿，正彎腰脫了靴子，長發從肩側垂落下來，在暖黃的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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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走過去在她身側坐下來，低頭看她微微垂著的眼睫和抿著的嘴角，心裡忽然變得很安靜。
''師尊''，他開口說道，聲音比方才低了些許：
''你每次都這樣坐著的時候，看著就不像宗主。''
冷無月偏頭看他："那像什麼？"
''像一個被我欺負了又不好意思反抗的“師尊”。''
冷無月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力道不重，清脆一聲在安靜的室內格外響亮，氣鼓鼓道：''逆徒！你再說一遍？！''
秦天挨了一巴掌也不躲，反而笑著往她那邊靠了靠：
"沒說錯啊，師尊要是真不想，早就把我往外趕了。''
''但您每次都隻是嘴上罵兩句，罵完了之後.......該怎麼樣.......還是怎麼樣。"
冷無月的臉從耳根一路紅到了脖頸，她咬著牙瞪他，但瞪了沒兩息自己先繃不住了，別過臉去聲音悶悶的：
"閉嘴！你話怎麼這麼多？！"
"話多才好。"
秦天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往床榻裡側帶了帶，自己也翻身上了榻。
錦褥被壓出一個凹陷，他側過身麵對著她，一隻手肘撐著枕頭，另一隻手搭在她腰側，隔著薄薄的裡衣指腹不緊不慢地摩挲著那塊布料。
冷無月被他半圈在臂彎裡，麵朝著他，兩人的距離近得呼吸可聞。
她看著他的眼睛，忽然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微微用力讓他偏了偏頭：
''逆徒，你看為師的這個眼神，跟白天看那些師弟師妹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那當然了。''
秦天被她捏著下巴也不掙，反而順勢湊近了幾分，鼻尖幾乎碰上她的鼻尖。
''白天那是看師弟師妹，現在是看師尊，能一樣嗎？''
''有什麼不一樣？''
冷無月鬆開他的下巴，手指轉而攥住了他裡衣的前襟，力道不重，但也沒有鬆手。
秦天的目光在她臉上逡巡了一圈，然後他認真地回了一句：
''看師弟師妹的時候我在想他們靈力運轉得對不對、招式用得合不合理。''
''看師尊的時候.......''
他頓了一下，湊到冷無月耳邊，聲音壓得低低的："我在想，師尊現在這副樣子，隻有我能看見。"
冷無月的睫毛顫了一下，攥著他前襟的手指收緊了幾分。
她沒有回答，也沒有瞪他，隻是閉了閉眼，然後將額頭抵在了他的肩窩裡。
秦天感覺到她溫熱的氣息透過薄薄的衣料拂在他的鎖骨上，帶著一種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主動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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