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哦？那師尊要徒兒多收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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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隔著案幾安靜地坐了片刻。
暖燈的光把案麵上的木紋照得清晰分明。
冷無月手裡的舊檔翻了一頁，目光落在上麵，但沒有真的在看。
秦天能看出來，她的眼睫垂著，視線卻有些失焦。
"師尊。"
秦天開口道。
"嗯？"
"您在看什麼呢？"
冷無月把舊檔合上，露出封麵上的字樣。
是一卷關於上古秘境入口地脈流向的勘測記錄，封皮已經泛黃卷邊了，看著有些年頭。
她將書卷擱在案角，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萬劍門那邊發過來的地脈流向參考，說新浮現的小型秘境可能跟上次那個主秘境共享部分地脈，進去之後要注意靈力的屬性偏差。''
秦天點了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了一會兒。
她喝茶的時候微微仰頭，露出一截白皙的頸線，喉間吞咽的動作細微而清晰。
秦天看著師尊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上無意識地摩挲了一下。
然後，秦天把椅子從案前挪開半步，起身繞過了案幾。
冷無月抬眼看他走近，沒有躲，隻是端著茶杯的手微微收緊了一瞬。
秦天在她身側站定，沒有坐下來，而是低頭看著她，從這個角度能看到她低垂的眼睫在暖燈下投出的一小片陰影。
''師尊。''
他抬手，輕輕拿走了她手裡的茶杯，放在了案上：''天黑了，別看了。''
冷無月的手空落落地懸了一瞬，然後收回去擱在了膝上。
冷無月仰頭看他：''逆徒，三天後就要出發了，你今晚不該早點回去休息？''
''師尊，休息的方式有很多種。''
秦天俯下身，雙手撐在她椅子的扶手上，將她半圈在椅背與他之間，距離近得能看清她瞳孔中映著的暖燈形狀：
''徒兒要選效率最高的一種。''
冷無月的耳根開始泛紅，但她的目光沒有躲開，反而抬手捏住了他前襟的衣料，輕輕扯了一下：''你這逆徒，每天都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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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
秦天順著她扯的那一下又近了半寸，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尖，聲音壓得極低：
''師尊，您要是覺得我說得不對，可以反駁徒兒。''
冷無月的嘴唇動了動，那句“逆徒”在舌尖上滾了一遍，但她沒說出來。
她隻是微微側過頭，把自己微涼的唇角貼上了他的唇角，一觸即分，快得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麵上。
秦天怔了一瞬，隨即低低笑了一聲，低頭吻了回去，將這個倉促的吻延續了下來。
冷無月的手指從他前襟滑上去，攥住了他肩後的衣料，力道不重不輕，像是在確認他真的在這裡。
案上的靈燈在無聲中被拂滅了。
暖黃的光消失的瞬間，窗外的月光湧了進來，將兩道交疊的影子投在青磚地麵上，修長而綿密。
椅子的扶手被一隻手輕輕握緊又鬆開，另一隻手則攬住了她的腰，將她從椅子上帶了起來，讓她靠進了那片帶著桂花香氣的懷抱裡。
"嗯……"冷無月發出一聲低低的鼻音，額頭抵在他的肩窩裡，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絲藏不住的軟意：
''逆徒，三天後還要出門，今晚你最好收斂一點。''
秦天眉頭一挑問道：''哦？那師尊要徒兒多收斂？''
''收斂到為師明天早上還有力氣批玉簡。''
秦天在她肩窩裡笑出了聲，手臂摟著她往內間的方向帶了半步：
''行，徒兒儘量聽師尊的。''
冷無月被他半摟半推地帶進了寢室，月光從窗格上鋪進來，在地磚上畫出一方銀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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