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相貼。
然後也是不出意外的，冷無月自己擺成了一個宴請八方的姿勢。
冷無月攥著秦天的手，呼吸一聲比一聲更深，額頭抵在他的肩窩裡，發絲被汗水黏在了頰側。
“師尊”，秦天的聲音低啞地在耳邊響起，帶著笑意：
“你方才不是說不行了嗎？”
冷無月張嘴咬了他肩膀一口，力道輕得連印子都沒留下，聲音含糊不清地悶在他肩窩裡：“啊～逆徒…嗯…閉嘴！還不是你強迫為師的。”
雖然說，累歸累，但冷無月還是挺喜歡那種感覺的，就算她再累，但她還是不介意再來幾次的，大不了就躺著辦……
拋開提升修為不談，她還是會……
秦天笑了一聲，沒有再說話。
窗外的日光從正午漸漸西斜，飛舟破開雲層的聲音在耳邊持續地嗡鳴著，平穩而悠長。
又過了許久，冷無月終於鬆開了攥著他手指的手，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最後一絲力氣，仰麵躺在錦褥上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的額發濕透了，貼在頰側和頸側，臉上帶著一層薄薄的汗意和尚未褪儘的潮紅。
秦天側躺在她旁邊，得意地看著冷無月，一隻手肘撐著枕頭，另一隻手替她攏了攏散亂的長發，動作很是輕柔。
冷無月緩了好一會兒才恢複了說話的力氣。
她偏過頭瞪著秦天，嗓音啞得幾乎隻剩氣音：“逆徒……到地方了沒有？”
秦天偏頭看了一眼舷窗外，遠處的天際線上已經隱約能看到北側山脈綿延起伏的灰藍色輪廓，飛舟正平穩地朝著那個方向駛去。
他收回視線，低頭看著她：“快了。”
冷無月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撐著身子想要坐起來。
手臂剛撐到一半就沒了力氣，全身都軟了下去，整個人又跌回了錦被裡。
秦天伸手扶了她一把，被她沒好氣地拍開了。
“師尊，我來幫你穿。”
秦天說著便坐起來，從榻邊撿起那件被丟在地上的青色外袍，抖了抖搭在手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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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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