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鬼！”
“來啊！放火球砸爺爺啊！”
他雙腿猛地發力。
像頭黑熊一樣往前躥了兩大步。
鐵靴踩在青石板上，踏出沉悶的回音。
手裡的宣花斧掄出嗚嗚的風聲。
“俺老程在這！有種下來跟爺爺大戰三百回合！”
粗大的嗓門震得旁邊幾個士兵直捂耳朵。
半空中的無人機連探頭都沒轉一下。
扇形光幕依舊保持著勻速。
機械地掃過程咬金的頭頂。
越過他那張暴怒的黑臉。
無人機的底層威脅算法裡。
這個揮舞冷兵器、大喊大叫的碳基生物。
威脅評估指數為零。
連作為障礙物被避讓的資格都沒有。
沒有任何回應。
沒有敵意，沒有憤怒，也沒有嘲笑。
隻有絕對的冷漠。
這是高維機器對低維文明最極致的蔑視。
程咬金吼得嗓子都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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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口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舉在半空的斧頭僵住了。
一種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
他寧願這鐵玩意兒射下一根冷箭。
或者噴出一團火。
好歹證明他是個值得交手的敵人。
可人家隻是靜靜地掃光。
這種無聲的機械無視，比千軍萬馬的衝鋒更讓人屈辱。
承天門城樓上。
李世民死死摳著城垛的邊緣。
青磚表麵磨破了他的指肚。
血絲滲出來，混在灰土裡。
他咬著後槽牙，牙縫裡擠出幾絲腥甜的血沫子。
那道扇形藍光剛從他身上掃過去。
那種毫無生氣的機械審視。
就像屠夫在打量案板上的一塊生肉。
李世民胸口發悶。
他是大唐皇帝。
是馬上打天下的天可汗。
四夷賓服，萬邦來朝。
他的幾百萬子民，他的赫赫武功。
今天，全被這隻巴掌大的鐵蟲子，無情地踩在腳底。
甚至連正眼都沒瞧他一眼！
皇權。
尊嚴。
在這毫無感情的藍光麵前，成了一個荒唐的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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