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忙著訓小孩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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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來到樓下，夏黎指著鎖上的大門說道：“高檔小區就是不一樣，上樓還得經過電控門。”
“姐夫，是我們，開下門。”
沈懷安按了下門號，嘀嗒兩聲之後門開。
奇怪的是電控門接通那邊之後沒有說話。
兩人坐著電梯上樓，電梯開門後才發現半層都被打通了，活脫脫一個超級大平層。
夏黎掃一眼就頭皮發麻了，瞬間不羨慕了。
她肘了肘沈懷安說道：“你說，姐夫不會還得還幾十年房貸吧。”
沈懷安嘴角扯了下，“出來的時候老夏是怎麼交代的。”
“我知道，這不是還沒進門，進去了我肯定不會亂講。”
兩人走到門口，門沒有鎖，進門後還有一個不長不短的過道，再往裡能看見是一個明亮通透的大客廳。
然而夏黎換鞋的時候聽到從客廳傳來的動靜似乎有點大。
一道尖銳刺耳的小女孩聲音傳了過來。
“放開我，我要去找外婆，我要去找媽媽——”
“別吵了，外婆已經走了，媽媽也不會回來了！”
薑慕寧從後麵死死拽住薑念晚的衣服。
薑念晚猛地扭過頭來，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眶周圍紅了一圈，雙手對著薑慕寧用力捶打，甚至還要上嘴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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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鬆手！外婆說會帶我去找媽媽！”
“你不聽哥哥的話了嗎？”
“你才不是我哥哥，你們都不要媽媽了，我自己去找——”
薑慕寧的手被咬得生疼，臉上滿是難過的神色，大聲說道：“外婆已經回去了，聽我的話，別鬨了！”
薑念晚的掙紮動作好像變輕微了，薑慕寧鬆開了拽住妹妹衣服的手。
不曾想薑念晚小短腿一蹬就跑到鋼琴椅上，抓下了擺在鋼琴上的全家福。
她突然把相框舉到眼前，鼻尖幾乎貼上玻璃，眼睛瞪得大大的，好像要永遠記住相框裡那個女人的長相似的。
“媽媽最疼我了······”薑念晚用力地把相框緊緊抱在胸前，下巴抵在相框邊緣，“我抱著照片去找她，她看到我，一定會回來的······”
“媽媽不會回來了！”
“會的會的會的會的！！！”
說到最後幾個字，薑念晚的聲音越拔越高，發出了尖銳刺耳的尖叫聲。
“念晚。”薑燁深沉而又疲憊的聲音響起，“不要鬨了，我平時是怎麼教你的，能不能學一學你哥哥懂事一點。”
薑念晚臉上的光一下子滅了，她鼻子皺起來，眼圈裡瞬間蓄滿了淚，把相框死死地攥在手上。
薑燁見小女兒嚎啕大哭起來，又心疼又無奈地皺著眉說道：“把照片放回去。”
“不放！”薑念晚哭得十分大聲，說話已經開始打嗝了。
“我討厭你們，我要去找媽媽。”
這一次她跑得十分迅速，薑慕寧想攔沒攔住，就看到薑念晚衝了出去。
“臥槽！”
夏黎剛剛換好拖鞋就看到一個矮矮的小布丁一邊哭一邊抱著相片衝過來。
薑念晚哭的眼睛都看不清楚路了，一個猛撞就衝到還沒站起來的夏黎身上了。
也不知道外甥女小小年紀哪來的牛勁，夏黎被撞地一屁股蹲坐在地上。
薑念晚手上拿著的全家福也掉到地上，發出了玻璃碎裂的聲音。
“沒事吧。”沈懷安伸手想把夏黎拉起來，卻見夏黎輕輕搖了搖頭。
夏黎先拿過地上的全家福，瞅了兩眼。
相框裡，微胖的男主人溫和地笑著，笑容讓人安心的，寬厚又老實。
兩人身前是小男孩牽著小女孩的手，兩個小人兒咧著嘴傻笑，牙都沒長齊，笑得沒心沒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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