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點檢即皇帝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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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麵裡，高平戰場。
右軍樊愛能、何徽臨陣脫逃，陣腳大亂。
【右軍潰，周師大震。】
緊接著，畫麵裡那個穿著明黃甲胄的身影，縱馬直衝入陣——
【世宗親冒矢石，手刃逃卒數十人，親兵皆死戰。】
【陣斬北漢驍將張元徽，劉崇單騎北遁，契丹不戰而退。】
【高平一戰定鼎，後周立國。】
畫麵定格的瞬間，後周朝堂上爆出一陣壓不住的嘩然。
柴榮一巴掌拍在案上，茶盞跳起半尺，落地碎了都沒人顧得上看。
“痛快！”他胸膛起伏，“朕當日若聽了馮道那老兒的，縮在汴京，此刻怕是連骨頭都讓北漢嚼了！”
王樸撫掌大笑：“陛下天威！”
範質卻盯著天幕，聲音發緊：“陛下請看——”
畫麵上，高平之戰後，血淋淋的軍法。
【世宗斬樊愛能、何徽及將校七十餘人，以正軍紀。五代驕兵悍將，自此俯首。】
柴榮點頭：“該殺。不殺，這仗就白打了。”
王樸歎道：“五代之弊，武將恃功而驕，動輒擁兵自重。陛下這一刀，砍的是五十年的病根。”
“還不夠。”柴榮盯著天幕，眼底燒著火，“朕要的，是讓刀槍聽朕的，不是讓朕聽刀槍的。”
畫麵再轉。
【世宗整軍。裁汰老弱，精選壯士，得精銳數萬，號殿前軍。兵甲之盛，近代無比。】
彈幕飄過：
“這就是大宋禁軍的前身！”
“柴榮練的兵，最後全便宜了趙匡胤……”
“別急，後麵有大的。”
後周朝堂上，王樸眼尖，指著那行彈幕：“陛下，趙匡胤——”
柴榮一抬手，打斷他：“朕知道。高平之戰，頭一個衝進敵陣的小子，朕記得他。”
他說這話時，眼底還帶著一絲欣賞。
王樸張了張嘴，終究沒接話。他總覺得那兩行彈幕，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冷。
畫麵繼續。
【顯德二年至五年，世宗三征南唐，取江北十四州六十縣，李璟去帝號稱臣。】
【西擊後蜀，收秦、鳳、成、階四州。】
【廢天下寺院三萬三千餘所，還俗僧尼，熔銅鑄錢；均定田租，興修水利，編《大周刑統》。】
畫麵裡，南唐君臣跪著奉上降表；西麵群山，一麵麵後周旗幟插上城頭；成堆的銅佛被投入熔爐，化作一枚枚“周元通寶”。
彈幕：
“滅佛收銅鑄錢，狠歸狠，錢是真的缺。”
“五代十國頭一個認真過日子的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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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吹不黑，柴榮乾的這些事，夠趙匡胤吃一輩子老本。”
貞觀殿。
李世民緩緩放下茶盞，眼裡第一次有了凝重。
“五年之內，南平南唐，西收四州，內修軍政……”他指尖敲著案沿，“朕當年征遼東，尚且折兵損將。此人用兵之疾，用人之準——”
他頓了頓，聲音沉下去：“可惜了。”
房玄齡在旁輕聲問：“陛下可惜什麼？”
“可惜他不是朕的臣子。”李世民一笑，眼底卻有一絲複雜，“若生在貞觀，朕當以兄弟待之。”
應天府·洪武朝堂。
朱元璋盯著“均定田租”四個字，忽然重重拍了下膝蓋。
“好！”他粗聲粗氣地吼了一嗓子，“這皇帝，會過日子！”
劉基在旁微微欠身：“陛下所喜，正合古製。”
“朕還喜他殺人。”朱元璋眯起眼，“臨陣脫逃，七十多顆腦袋說砍就砍。這樣的皇帝，才鎮得住場子。”
畫麵猛然一暗。
所有時空的吵鬨，都在這一瞬靜了下來。
隨後，一行黑字，緩緩浮出——
【野史·點檢做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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