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種子與軋鋼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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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把剩下的一半包子吃完，又喝了碗熱水，收拾好東西，鎖上門就離開了院子。
雪還在下著，雪量不大，風把雪花變成細細的小雪沫子，吹到了人們的臉上。胡同裡已經很熱鬨了，早起上班的工人推著自行車從身邊走過，車鈴聲叮當作響。
早點鋪子門口排起了長隊，掀開蒸籠之後，就會有一團白氣帶著麵香一起上升，然後被冷風吹散。
何雨柱把棉襖領子豎起來，順著胡同向南走。
種子站離這裡不遠，在交道口大街的一個街角，有一家店鋪，門口掛著一塊掉了色的木牌，上麵用紅漆寫著“第一種子站”四個字。
推門進去之後，裡麵一股乾草跟泥土的味道迎麵而來。櫃台後麵有一個戴老花鏡的老先生，在喝著搪瓷杯裡的茶，看到有人進來就抬了下眼皮：
“要點啥？”
“買菜種子，有哪些？”何雨柱走到櫃台前麵。
老頭把搪瓷缸子放在一邊，慢悠悠的從櫃台下麵拿出了幾個紙包，在桌子上鋪開：
“小白菜，小油菜，菠菜，蔥。。。就這些。西紅柿也有，但是不好種，擔心你會養不好。”
何雨柱看了一會兒，就問道。老頭說了一個價格，倒是很便宜，幾分錢一包。何雨柱也沒有再猶豫了，買了小白菜，菠菜，蔥各兩包，又順便買了一包西紅柿種子-在空間裡生長速度是兩倍的，他不認為會養不活。
“總共七分。”老頭將種子裝入舊報紙中遞過來。
何雨柱付過錢，把紙包放在棉襖口袋裡，剛要出去的時候，老頭又慢悠悠的說：
“小夥子，要早點播種，正月之後就晚了，否則就養不活了。”
何雨柱不以為然，回了一句“知道了”就推門出去了，別人好好種的養不活，跟我開掛的有什麼關係。
雪地上留下了一串腳印，他往軋鋼廠的方向走，速度已經比之前快了很多。
軋鋼廠在城市東邊，走二十分鐘左右就能到。何雨柱出了交道口，就往東走。
到了廠門口，保衛科的老趙正穿著棉大衣在崗亭裡打瞌睡，聽到有人走路的聲音，就抬了下眼皮，見到是何雨柱，含糊不清的說了句“何師傅來了”，然後又閉上眼睛繼續眯著。
何雨柱“嗯”了一下，就往裡走了。
軋鋼廠他曾在電視上見過，但是真正站在裡麵，感受就大不相同了。高大的紅色磚廠，煙囪冒著灰白色的煙，廠房裡麵傳來機器轉動的聲音，鐵軌從車間門口一直延伸出去，通向遠處的貨場。
空氣中彌漫著機油跟鐵鏽的味道，冷風吹來，讓人鼻子發酸。
第三食堂在廠區西南麵，何雨柱沿著水泥路轉了兩個彎就到了。食堂是一間灰磚平房，門牌上寫著“第三食堂”四個字，風雨把字跡衝刷得有些發白。
推門而入，裡麵比外麵要暖和得多，幾口大灶正在燒著火，蒸汽從小小的鍋蓋縫隙中冒出來，把整個後廚都熏得模模糊糊的。
後廚已經有人在忙活了。一個穿圍裙的中年婦女在切菜，旁邊有兩個年輕幫廚在擇菜，水龍頭嘩嘩的開著，菜葉子在水盆裡上上下下。
旁邊站著的一個閒著的女人，聽到聲音抬起頭來一看，看見是何雨柱後，撇了下嘴：
“哎呀，這不是何師傅嘛！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還挺早的呢？”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何雨柱翻看了自己的記憶，在後廚乾活的是劉嵐，乾活利索，但是和原身的關係一直不好。是什麼原因他記不太清楚了，反正這兩年裡兩人經常互相嗆，原身嘴笨，吵不過她，所以就少搭理。
何雨柱也沒有熱臉貼冷屁股的意思，“嗯”了一聲就算作是回應，走到牆邊把自己的圍裙取下來係好，淡淡的說：“今天要做什麼？”
劉嵐看他這樣子，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顯示有些驚訝，然後心裡感到很不爽，嘴裡還不停的說：
“還能乾什麼，就吃白菜燉粉條，蘿卜絲湯，窩頭定量。難道食堂還能開出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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