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掌摑賈張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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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的巴掌拍在門板上，一聲比一聲響，像是要把整扇門給拆了。
“傻柱！！！你給我滾出來！別躲在屋裡裝死！今天你要是不把話說清楚，我老婆子就坐這兒不走了！！！”
何雨水攥著筷子，碗裡的飯都不敢扒拉了，小聲的喊了聲，“哥......”
何雨柱把筷子往桌上一放，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聲音跟剛才燉肉的時候沒啥兩樣，穩的很。
“你吃你的，別動。”
說完，他直接起身，走到門邊，一把就拉開了門栓。
門一開，冷風卷著雪沫子瞬間就灌了進來。賈張氏那巴掌還揚在半空，差點就呼何雨柱臉上了，被他側身一讓，直接打了個空。
她踉蹌了下才站穩，三角眼瞪的溜圓，脖子一梗，嗓門直接高了八度，
“你還敢開門？！我還當你小子縮裡麵不敢出來了呢！”
何雨柱就那麼堵在門口，低頭瞅著這個比自己矮一頭多的老太婆，聲音不冷不熱的問，
“賈張氏，大晚上的，你擱我家門口鬼哭狼嚎的，有啥急事？”
“急事？”賈張氏跟聽了天大的笑話似的，扭頭朝中院掃了一圈，發現前後院已經有不少人探頭探腦的了，底氣瞬間就上來了。
“我倒要問問你，憑什麼拿一碗白菜湯打發我賈家？我孫子想吃口肉怎麼了？你一個大男人，有手藝有油水，給鄰居孩子分一碗肉能怎麼了？以前你可不是這樣的！”
何雨柱就那麼看著她，沒吱聲。
賈家門口，秦淮茹拉著棒梗站在門檻裡頭，沒出來，也沒關門，棒梗臉上還掛著淚，小當被她抱在懷裡。賈東旭的臉跟個鬼影似的貼在窗戶玻璃上，繃的死緊。
前後院陸續有人走出來，閻埠貴已經踱到了中院的垂花門邊上，雙手揣在袖子裡，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鏡。劉海中挺著肚子從後院出來，背著手，步子不緊不慢。許大茂靠在廊柱上，嘴巴裡不知道在嚼什麼，腮幫子一動一動的，眼睛卻亮得很。
何雨柱把這幫人的德行全看在眼裡，這才慢悠悠的開了口：
“賈張氏，你剛才說，我拿白菜湯打發你家。那我問你，我欠你家的？”
賈張氏直接被問懵了，她準備了一肚子的詞，什麼“你這個沒良心的”，什麼“當年東旭怎麼幫你”，全在這了，結果人家上來就問“我欠你家的嗎”，一下把她節奏全打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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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壓根沒給她反應時間，繼續說：
“你端著碗上門，進門就嚷嚷‘你家燉肉了，給孩子分一碗’——我再問你，是我請你們來的，還是你們自個兒上趕著來的？”
賈張氏嘴唇哆嗦了下，“那是孩子聞到肉香了......”
“孩子聞到肉香，就能上門要？”
“那這院裡二十多戶人家，以後誰家做點好吃的，是不是都得挨家挨戶送一圈？你家燉了肉，隔壁孩子聞著香，也能端著碗上門去要？”
賈張氏被噎住了，但她撒潑的本能還在，馬上換了一套說辭：
“你少跟我扯這些歪理！我們賈家跟你何家，那是多少年的老鄰居！東旭以前沒少幫你的忙！你現在翅膀硬了，翻臉不認人！我孫子想吃口肉你都不給！”
“賈東旭幫我忙？幫的什麼忙？”
賈張氏張嘴就來，“當年你跟許大茂打架......”
“那他到底是幫我，還是站邊上看熱鬨？”何雨柱反問。
賈張氏又愣了。那破事她哪記得清，就記得賈東旭好像是去拉架了，但拉偏架還是真幫忙，她根本說不上來。
何雨柱也沒等她現場編，又補了一刀：
“賈張氏，你要真想算賬，行，咱就坐下來一筆一筆的算。我何雨柱這些年，借你家的棒子麵，白麵，油鹽醬醋，還有零錢，加起來有多少？我催過一句嗎？我提過一個字嗎？那是我覺得街坊鄰居的，能幫就幫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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