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廚師，隻負責做飯，至於領導的事情就跟我沒關係了。”
“不能這樣說。”劉海中擺了擺手，神情很認真。
“老易是怎麼起來的呢？就是跟上麵的關係好。你年輕，手裡有活計，這是硬功夫，比老易靠嘴皮子要好得多。”
何雨柱把酒杯放下之後就看著劉海中。這句話雖然有點拍馬屁的意思，但是也有一定的道理。
劉海中見他若有所思，知道自己的話起了作用，又笑著加了一句：“柱子，以後廠裡有什麼情況，你要多注意。我跟你互相幫助，總比你自己一個人瞎摸要好得多。”
何雨柱點了一下頭，並沒有拒絕。在那個時候，信息是最寶貴的了。
喝了三杯酒之後，桌子上的菜也吃了一半，一瓶二鍋頭也喝完了。劉海中的臉已經紅了，說話也多了起來，但是何雨柱還有事，站起來拍掉手上的花生碎，說：
“二大爺，下午廠裡還有事情，我先走了。今天這頓酒我記住了，等有空的時候我們再喝。”
劉海中站起來，臉都紅了，連連擺手說：“說什麼客套話呢，以後常來常往！有事找我二大爺，我能辦的事一定幫你辦！”
何雨柱笑著答應了一聲之後就轉身出去了。在門關上之前，他聽到劉海中跟二大媽嘀咕了一句：“這孩子，可以處。”
何雨柱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但是沒有回頭。
可以相處嗎？隻有在這會兒才覺得可以相處，等到有一天發現他並不是那麼容易被控製的時候，劉海中那一點熱度能堅持多久還不一定呢。
出了後院之後，在中院的時候他看到易中海家的窗戶後麵有一個影子一閃而過。何雨柱沒有停頓，大步流星的走回了自己的家裡。
何雨水還沒放學，屋子裡很安靜。何雨柱給自己倒了一杯熱水，坐在窗根處把早上撒種的花盆一一查看。
土壤已經有些濕潤了，把種子埋在下麵需要幾天的時間才會發芽。看了一會兒之後他又摸了摸土的溫度，確認火炕的熱氣能夠到達窗台之後才放心下來。
這時院門外麵傳來了一陣人走路的聲音，緊接著就有人喊道：“哥！在家沒有？”
是雨水。
但是除了她之外，還有一個聲音，年輕，清脆，帶著點喘息聲：
“哥！我同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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