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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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何雨柱悠悠醒來。翻身坐起，先在心裡默念了一聲"簽到"。
【叮，恭喜宿主簽到成功】
【獲得：五花肉一斤、麵粉五斤、火柴兩盒】
物資比前幾天少了一些，但五花肉和麵粉在這個時節都是硬通貨，何雨柱也滿足了，活動了一下肩膀，起床穿衣服。
剛把煤爐子捅開準備做飯，院門那邊就有人敲門，不是何家的門，是大門。這個時間點敲門，要麼是來辦事的，要麼是趕早班的。
何雨柱沒多想，端著搪瓷盆出門打水洗臉。剛走到水池邊，就看見閻埠貴已經開了大門，正跟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說話。
那人穿著一件深藍色的棉大衣，戴著一頂舊棉帽，手裡拎著一個布兜，看起來不像軋鋼廠的工人。何雨柱掃了一眼，也沒在意，低頭擰開水龍頭接水。
水還沒接滿，閻埠貴就領著那個人往中院走來了。經過水池邊的時候，閻埠貴往他這邊瞧了一眼，臉上掛著一副驚訝的表情：
"柱子，這位同誌說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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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直起身，手裡的搪瓷盆還沒放下。那人已經摘下棉帽，露出一張瘦長臉，眼睛不大但很有神，說話的聲音帶著一股子實在勁：
"何師傅？我叫李國棟，在街道辦上班，李秋蘭是我閨女。昨晚她回家跟我說了，我今天特意過來一趟。"
何雨柱心下了然，也有些驚訝，效率這麼高的嗎？昨晚才說讓李秋蘭回去問家長，今天一大早就找上門來了，說明人家確實挺著急。
他把搪瓷盆放在水池邊上，在棉襖上擦了擦手："李叔，進屋坐吧。"
李國棟跟著他進了屋。何雨水還沒起床，何雨柱把爐子上的水壺挪開，讓出一塊地方，又搬了把椅子請他坐下。
"何師傅，我就不跟你客套了。"李國棟坐下之後，把布兜放在腳邊，語氣開門見山。
"秋蘭昨晚回去跟我說了你的事，軋鋼廠三食堂的主廚，對吧？"
"對。"
"那正合適。"李國棟明顯鬆了一口氣。
"我這幾天找了好幾個人，有的沒空，有的嫌活小不願意接。實不相瞞，本來請的那個師傅傷了手，我這邊是一點準備都沒有，老人家七十整壽，總不能吃窩頭白菜。"
何雨柱點點頭："李叔，你先說說你那邊的情況。多少人？什麼標準？家裡有什麼備菜？"
李國棟見他問得這麼細，心裡更有底了，從布兜裡掏出一張紙遞過來："人數大概兩桌，十二三個人，都是自家人和幾個老街坊。我也沒什麼大要求，家常菜就行，湊夠八個菜。材料方麵……"
他頓了頓，有些為難地搓了搓手："何師傅，這個我得跟你說明白。現在這光景，肉菜什麼的不太好弄，我手裡票證有限，到時候可能得委屈你多費點心思搭配。"
何雨柱接過紙看了一眼，上麵寫著大概的人數、日期和幾個老人忌口的東西。他合上紙，沒有一口答應，而是先問了一句：
"李叔，你預算是怎麼想的？"
李國棟顯然提前想過這個問題，回答得不算慢："材料我儘可能準備，何師傅你隻負責掌勺，工錢按行情來，兩桌給你兩塊錢，再加一條煙。你看合適不？"
兩塊錢加一條煙，放在這個年頭，不算少也不算多，是正常行情。何雨柱盤算了一下，還沒開口，李國棟又補了一句：
"另外，何師傅，我知道你們軋鋼廠食堂有門路采購一些東西，如果你那邊能幫忙勻點肉票啥的，我這邊再加一塊錢。"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這位李國棟說話實在，不繞彎子，把難處和條件都擺得明明白白。這種態度比那些"你看著辦就行"的含糊說法好得多。
"行。"何雨柱點頭。
"李叔，這活我接了。日子是下周六，我提前一天去你家看看灶台和材料，需要什麼我到時候再跟你說。"
李國棟一聽這話，臉上的緊張神色明顯鬆弛下來，站起來握住何雨柱的手晃了兩下："何師傅，太謝謝你了。你是不知道，這兩天我家那口子急得嘴都起泡了。這下總算踏實了。"
"應該的。"何雨柱把他送到門口。
李國棟走出去幾步，又回頭說了句："何師傅，回頭我讓我家那口子把票證什麼的準備好，你到時候看著使。"
"。去過我午下五周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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