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一分錢的罵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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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家屋裡，餃子剛出鍋，熱氣騰騰地擺在桌上。
何雨水夾了一個餃子蘸了醋，咬了一口，燙得直吸氣，但還是舍不得吐出來，含糊地說了句“好吃”。
正吃著，外麵傳來腳步聲，接著就是“啪啪啪”的拍門聲。
何雨柱把碗放下，站起來走到門口，拉開門閂。
門一開，賈張氏那張臉就衝到了眼前。她今天穿了一件半新的灰棉襖，頭發梳得比平時齊整些，但臉上的表情卻跟“過年”兩個字半點不沾邊——三角眼瞪著，嘴角往下撇著，手裡攥著棒梗那張一分錢的紅包，在何雨柱麵前抖了兩抖。
“何雨柱！你給我說說，這什麼意思？”
她把那張一分錢舉到何雨柱眼前，聲音又尖又響，中院裡立刻就有幾家窗戶後麵出現了晃動的人影。
“大年初一！我家棒梗一大早就上門給你拜年，你就給一分錢？”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掃了一眼她手裡的紙幣，語氣懨懨。
“那咋了，棒梗給我拜年，我給紅包。有什麼問題？”
“一分錢也叫紅包？”賈張氏的嗓門更高了，似乎是想讓全院都知道這件事。
“我家棒梗大清早的跑來給你這個何叔磕頭拜年，你打發叫花子呢？”
要知道以往傻柱給棒梗他們的紅包都是兩塊起步，然後他們交給自己保管，現在傻柱直接把屬於她的錢吞了，她怎麼可能咽的下這口氣。
“你要是嫌少，那下次別來就是了。”
賈張氏愣了一下，然後像是被這句話點著了引信，整個人往前衝了一步，手裡的紙幣攥得更緊了。
“何雨柱！你這是什麼態度？大年初一就這麼跟長輩說話？你家大人就是這麼教你的？”
何雨水從屋裡探出半個身子：“賈張氏，我哥怎麼對你了？你堵著門罵人，誰家大人這麼教你的？”
賈張氏被一個小輩頂了回來，臉上更掛不住了，拍著大腿就要往地上坐，她那套“撒潑坐地”的流程已經開始啟動了。
“哎喲喂——老賈你睜開眼看看呐——”
“別喊了，又是老一套，你不煩我都煩了。”
何雨柱聲音不大，但一出口就把她那一聲長嚎堵在了喉嚨裡。
“你要真想鬨，咱就去街道辦。大年初一，王主任應該也在家，我覺得你應該想跟他聊聊。”
賈張氏張了張嘴，那口氣一下子泄了一半，但嘴上還在強撐：“街道辦？你還好意思提街道辦！大年初一你欺負一個老太太，你不見道理……”
何雨柱聽見他說道理就笑了，你想講道理，我們就講講道理吧，我問你：
“人情講的就是禮尚往來，往年我給你們家孩子紅包，你們家給我和雨水回過禮嗎？我每年給你們家孩子多少？一塊錢一個還是五毛錢？你回過一分錢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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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的嘴皮子動了動，沒說出話來，因為他覺得何雨水不配，所以從來就沒給過。
何雨柱繼續說道：“大年初一堵著門拜年，按規矩得先問聲好，討個吉利。你家棒梗到門口就伸手要錢，我給了。給多給少是我的事，嫌少就還回來。”
“還有，我沒空跟你在這耗，你樂意站你就站著，我不關門。”
何雨柱說完，側過身，把門口讓了出來，他和雨水還要吃飯呢，可不想跟著這個老虞婆在這裡耗。
賈張氏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這時候中院已經有好幾戶人家開門了，剛剛拜完年，大家都是在吃飯的時候，誰能拒絕一邊吃飯一邊看戲呢。
閻埠貴從後院踱過來，手裡端著一杯茶，邊走邊說：“賈張氏，大年初一你就擱人家門口吵吵，不嫌晦氣啊？”
賈張氏：“關你什麼事！”
閻埠貴呷了一口茶：“是不關我的事，我就是看不慣你這吃相。人家柱子給孩子包個紅包，你嫌少跑來罵人，這說出去，不怕人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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