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收收放放之間，那魚像是被遛得沒脾氣了。
楊老頭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這手法，老閻，你教他的？"
閻埠貴也愣住了："我沒教他，我也是第一次看他釣魚。"
兩個人蹲在旁邊，看著何雨柱手中的竿子時鬆時緊地遛魚。冰麵上很快能看到水下的陰影了，那魚在透明冰層下麵翻了一個身，鱗片折射出銀白色的反光。
楊老頭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小啊，這得有兩斤多。"
閻埠貴在旁邊站了起來："慢點拉，別讓它鑽到冰底下去！"
何雨柱沒有慌張，把竿子往上提了提，又放了一點線，等魚翻過身來再收線。來回遛了幾個回合之後，魚的掙紮明顯變弱了，力氣像被耗儘了一樣。何雨柱這才慢慢收線，把魚拉到冰窟窿邊緣，彎腰伸手扣住魚鰓，一把拎了出來。
一條結結實實的鯽魚，鱗片在陽光下泛著銀光，魚身寬厚，少說有兩斤往上。
閻埠貴看著那條魚，有些不敢置信："怎麼這麼快就上鉤了？"
楊老頭在旁邊蹲著沒說話，但他的表情已經把話說儘了——他在這兒釣了一整個上午了，攏共就上了兩口還都是小苗苗。
何雨柱心裡明白——靈泉水起了作用。但嘴上隻是說："運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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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埠貴說："新手運氣總是比較好！"
楊老頭在旁邊也跟著點頭："沒錯沒錯，新手保護期，我當年第一次釣魚也是這樣。"
何雨柱也沒跟他倆犟，把魚放進帶來的水桶裡，重新穿餌，把魚線甩回冰窟窿裡。
三個人又各自蹲回自己的冰窟窿旁邊。過了一會兒，閻埠貴的浮漂又動了一下，他提竿，又空了。
"你今天這運氣也太差了吧。"
"你閉嘴！"
何雨柱已經懶得理會兩人的鬥嘴了，全神貫注地看著自己的浮漂。水下的靈泉水已經散開了，能感覺到有東西在慢慢靠近鉤子。
浮漂又動了。
這一次比剛才更猛，浮漂直接整個沒入水中，魚線繃緊，竿尖猛地一彎。
何雨柱提竿。
水下傳來一股更沉的分量。竿身彎的比剛才更厲害，魚線在空氣中發出低沉的嗡嗡聲。
閻埠貴和楊老頭同時湊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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