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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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四，天氣陰沉沉的。
何雨柱一早就出門去了種子站，靈泉水到了，空間也大了，他琢磨著多買點種子把新擴出來的地種上。
何雨水被他留在家裡，坐在桌邊剝花生，準備晚上的炒貨。
東廂房那邊，易中海也起了個大早。
準備堵許大茂，這是他的必經之路，許富貴那人有點紮手，還是先從小的這邊看看。
果然，沒過多久，就看見許大茂裹著棉襖從後院方向走過來。
易中海把茶杯放下，起身推開門，步子不緊不慢地走到了前院和中院之間的過道口。
許大茂正低著頭往前走，差點撞上。
"喲，一大爺？您這大早上站這兒乾嗎呢？"
易中海笑了一下："沒事，出來透透氣。大茂啊，你這是去哪兒？"
"買油餅去。"許大茂把手裡的零錢晃了晃。
"早上的油餅比平時炸得酥，晚了就賣完了。"
"那你先去。"易中海往旁邊讓了半步，給他騰出路來。
"回來的時候要是沒事，上我那兒坐坐。我那兒新泡了一壺茶，你嘗嘗。"
許大茂愣了一下，易中海請他喝茶？奇聞啊！這老頭平時跟他話都不多說幾句，說話就是教訓他，今天怎麼主動邀請他了？這茶他高低得喝喝。
"成，我一會兒回來就去。"
"好。不著急。"
許大茂揣著零錢出了院門，易中海站在過道口看著他的背影消失，才轉身回了東廂房，把那壺已經泡好的茶又續了一次水。
許大茂買完油餅回來，一邊嚼著一邊往院裡走，走到東廂房門口，猶豫了兩秒，還是抬手敲了一下門。
"一大爺？"
門很快就開了："進來進來，快進來坐。"
許大茂進門的時候，還嗅了嗅鼻子，屋裡確實有一股茶香，不算濃，但確實是正經茶葉的味道。他有些意外，易中海平時可不會拿這好東西招待他。
"坐，別站著。"易中海指了指旁邊的凳子，自己也在桌對麵坐下來，給他倒了一杯茶推過去。
"嘗嘗，朋友送的，說是南邊的茶。"
許大茂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燙得縮了一下舌頭，但味道確實不差："還行，挺香的。"
"香就多喝點。"易中海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端著沒喝，先開口了。
"大茂，最近看你跟柱子走得挺近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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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大茂喝第二口茶的動作頓了一下。原來在這兒等著他呢，來找他說話，是為了何雨柱的事。
"也沒多近吧，就是一塊兒吃了頓飯。"他放下茶杯。
"就是昨兒個嘛，他做了魚，我帶了隻烤鴨過去。鄰居之間，搭個夥吃頓飯，不至於吧？"
"不至於不至於。"易中海擺了擺手，語氣放得很鬆。
"我就是隨口一問。你倆以前不是老掐架嘛，現在能坐一桌了，我瞧著也替你高興。"
許大茂被他這麼一誇，心裡的警惕稍微鬆了一點："以前那不是年輕嘛，現在都大了，誰還整天打架。再說了，柱子現在確實不一樣了，說話做事比原來敞亮多了。"
"你也這麼覺得？"易中海接過話茬，語氣不經意地往下帶。
"我最近也發現柱子變化挺大的。你說，他是不是背後有人指點？不然怎麼突然就開竅了？"
許大茂沒多想，順嘴回了一句："能有誰啊，他不就那樣嘛，可能是想通了唄。"
"也是。"易中海沒有追問，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放下。
"對了，大茂，你爸最近身體怎麼樣？"
許大茂愣了一下，怎麼突然問起他爸了："挺好的啊，能吃能睡的。一大爺您怎麼突然問起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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