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著他，沒說是也沒說不是，反問了一句：“他跟你說的？”
“是不是他說的你別管，但我既然聽說了，就得問一句。”易中海的語氣帶著一貫的語重心長。
“你倆從小一起長大的，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大過年的，把人關在門外頭，讓院裡的人怎麼看？你還讓不讓他做人了？”
何雨柱沒什麼表情，就當放屁了。
易中海見他不接話，聲音壓低了一些，帶著那種“我是為你好”的調子：“柱子，我還聽說你這幾天跟許大茂走得很近？還一塊兒喝酒吃飯了？”
“許大茂那是什麼人，你心裡沒數？嘴皮子利索，心眼多，從小就在院裡惹是生非。你跟他走得近，對你沒好處。”
何雨柱聽完，沒急著回嘴，先看了他一眼，才不緊不慢地開口：“一大爺，你這話說了好幾遍了。”
“年前您就說許大茂不是好東西，讓我離他遠點。昨天他又帶了一隻烤鴨來找我，我尋思著人家帶了東西來，總不能把人趕出去。再說了，就吃了頓飯，不至於怎麼著吧？”
易中海被堵了一下，臉色微微發沉：“柱子，我跟你說了多少遍了，許大茂這個人你不能深交。他現在對你好，是因為你有用，等你哪天沒用了他第一個翻臉。你現在不聽我的，將來吃虧的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何雨柱沒有躲他的目光，語氣不急不緩：“一大爺，我能問問您，我跟他吃頓飯怎麼就成深交了？不就一起吃了頓飯，他又不是來我家住了。”
易中海被他這句話噎住了。
何雨柱靠在門框上，語氣維持著那種平淡：“一大爺，您要是覺得我跟誰來往都得先跟您說一聲，那我跟您說句實在話，我跟許大茂來往，是我自己的事，跟您沒關係。他跟您不對付，那是您倆的事，別往我身上扯。”
易中海的手指在袖子裡攥了一下，但臉上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柱子，我是過來人，我看人比你準。許大茂那個人，你跟他走得近，遲早要吃虧。”
“那就不勞您操心了。”何雨柱把身體從門框上直起來。
“我長大了，自己的路我自己走，走錯了也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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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後站了一步，手搭在門板上，意思已經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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