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好評如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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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正月十一。
這是何雨柱跟梁偉民定好的日子——鹵味正式在食堂推出的第一天，何雨柱比平時早到了一個小時。
時間還早，後廚裡隻有馬華蹲在灶台前生火，見到他來了，愣了一下：“何師傅，今兒個怎麼這麼早？”
“今天頭一回正式出鹵味，得提前把料備好。”
何雨柱把棉襖脫了掛好，係上圍裙，從布袋裡掏出香料包和昨天從菜站買回來的兩斤豆腐乾、二十個雞蛋。豆腐乾要先焯水去豆腥，雞蛋煮到八分熟剝殼，用刀在蛋麵上劃幾道淺口，方便入味。
沒一會兒，劉嵐和小趙前後腳到了。
劉嵐一進門就聞到了那股鹵味。她腳步頓了一下，鼻子動了動，但嘴上什麼都沒說，隻是走到灶台邊看了一眼那幾盆碼得整整齊齊的鹵味，然後默默地去洗手係圍裙。
小趙就沒那麼多顧忌了，湊到案板前看了兩眼，咽了口唾沫：“何師傅，這鹵味看著比上次的還亮。”
“老湯鹵的，味道更厚。你一會兒打菜的時候注意點，別把汁水抖乾了，每份都得帶點湯。”
“得嘞！”
十一點，食堂門口準時排起了隊。
頭幾個進來的工人還不知道今天有鹵味，看到窗口上方掛的那塊小黑板上寫著“鹵味：豬肉兩毛/份、雞蛋一毛/個、豆腐乾五分/份”，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眼睛就亮了。
一個四十來歲的老工人站在窗口前，盯著那幾盆鹵味看了好幾秒，問小趙：“這鹵味是新加的？”
“對，今天第一天。您來點什麼？”
“來份豬肉，再要兩個雞蛋。”
小趙麻利地切了幾片鹵肉碼在碗裡，又撈了兩個鹵蛋，淋了一勺鹵汁。老工人端著碗走到旁邊的桌子坐下來，先夾了一片肉放進嘴裡。
嚼了兩下，他停住了。
然後他又夾了一片，這次嚼得更慢，像是在仔細品。
旁邊幾個工友看著他：“老趙，怎麼樣？”
老工人把嘴裡的肉咽下去，點了點頭：“比外麵熟食鋪子賣的好。肉爛，味透，鹹淡正好，你們嘗嘗。”
他這話一出來，窗口前麵排隊的幾個人立刻往前擠了兩步。
小趙手裡的刀就沒停過，切肉、撈蛋、澆汁，一碗接一碗地遞出去。劉嵐在後麵幫忙打別的菜，偶爾往鹵味窗口那邊瞟一眼，嘴上不說話，但手上動作明顯比平時快了一些。
鹵味的香味從窗口飄出去，整個食堂前廳都彌漫著一股濃鬱的肉香和香料味。有些本來沒打算加菜的工人，聞到味也走過來問了一句“這什麼菜”，然後掏錢買了一份。
不到一個小時，五斤鹵肉和三十個鹵蛋全賣完了。豆腐乾還剩小半盆，但鹵湯也被舀得見了底。
何雨柱站在後廚的灶台後麵，聽著前麵打菜窗口叮叮當當的響聲和偶爾傳過來的“這肉真爛乎”“味兒夠正”的話，心裡有了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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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職工餐結束之後，梁偉民從前廳走進來，臉上帶著笑：“何師傅，鹵味賣得不錯。剛才保衛科的老趙專門跟我說，明天多鹵點肉，有許多同事今天沒買上。”
何雨柱應了一聲：“行，明天多鹵兩斤。”
然後就把提前打包好的鹵味遞給了梁偉民。
劉嵐在旁邊擦灶台，頭也不抬地插了一句：“確實比以前那些剩菜強，賣了不到一個鐘頭就沒了。後麵還有人問明天有沒有。”
何雨柱看了她一眼，劉嵐說這話的時候感覺有些矛盾，但已經沒有以前那種夾槍帶棒的意思了，這已經是一個不小的變化。
下午兩點，李懷德讓梁偉民把何雨柱叫到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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