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待有本事的人。”
何雨柱應了一聲，出了廠長辦公室，順著走廊往外走。
腳步輕快。
還沒走到廠部大門口，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有人喊他：“何師傅！”
何雨柱回頭一看，是楊廠長的秘書小周，二十來歲的小夥子，平時跟何雨柱沒什麼來往。他氣喘籲籲地跑過來，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信封。
“何師傅，楊廠長讓我把這個給你補上。”
何雨柱接過信封，捏了捏，裡麵是票證之類的東西。他拆開一看，裡麵是五斤糧票、兩斤肉票、還有一張工業券。
小周湊近了一點，壓低聲音說：“何師傅，今天廠裡研究的時候，李副廠長專門提了一句，說何師傅考了四級，給廠裡爭了光，獎勵標準可以提高一檔。楊廠長這才讓人把這個信封補給你的。”
何雨柱心裡了然。
“替我跟李副廠長說聲謝謝。”何雨柱把小周拉到一邊，從兜裡摸出一包自己還沒拆的牡丹煙塞過去。
“拿著抽。”
小周推辭了一下，接過去揣兜裡了，笑嗬嗬地擺擺手走了。
何雨柱捏了捏那個牛皮紙信封，裡麵幾張票證的厚度在手心裡實打實。他把信封收好，往食堂方向走。
走到食堂門口的時候，遠遠就看見馬華蹲在後院門口，麵前擺著一個大筐土豆，手裡握著菜刀，正一刀一刀地切著絲。看見何雨柱回來，他站起來，手上還沾著澱粉。
“師傅，楊廠長找你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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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
“以後跟著師傅好好乾，虧待不了你。”
馬華嘿嘿一笑，用力點了點頭，蹲回去繼續切土豆絲。
何雨柱進了後廚，把門帶上，靠在門板上呼了口氣。他從內袋裡摸出兩張自行車票，在指尖翻了一下。
一張簽到的，一張廠裡獎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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