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全城搜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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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城南分局的會議室裡燈火通明。
方國正坐在長桌一側，對麵是分局局長王建國和馮警官等人。
牆上掛著一張市區地圖，上麵用紅筆圈出了幾個位置：市一中、秦宇租住的小區、城南工地，以及城北高速入口。
“方廳，交警部門那邊有消息了。”馮警官從外麵進來，手裡拿著一疊打印出來的監控截圖。
“說。”方國正抬起頭。
“我們調取了陽關路沿線下午一點到三點之間的所有卡口監控。
秦宇上的那輛黑色麵包車是在一點零七分從工地門口離開的。
之後沿陽關路往北，一點二十三分經過建設路口，一點四十一分上了繞城高速，方向是往西。”馮警官一邊說，一邊把截圖一張張鋪在桌上。
方國正拿起其中一張，監控拍到了麵包車的側麵。
“之後呢？下高速了嗎？”方國正問。
“上了繞城高速之後，這輛車在城西的沙壩服務區停了大概十五分鐘。
然後繼續往西，在兩點五十分左右從省界收費站出去了。”馮警官頓了一下，“出了省之後，我們的監控就查不到了，需要請求外省交警協助。”
方國正放下截圖，手指在桌麵上輕輕敲了敲。
“車上的人呢？司機長相清楚嗎？”
“服務區的監控拍到了駕駛員，男性，三十到三十五歲之間，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偏瘦，戴著墨鏡。
下車買了包煙和幾瓶水，然後回車上了，副駕駛沒有人下來，從車窗裡看不出後座情況，但秦宇應該就在後座。”
“車牌號查到了嗎？”
“查到了，但是個套牌的。”馮警官說，“這輛車的車牌對應的是另一輛車，車主前段時間報了失竊。”
方國正深吸一口氣，靠在椅背上，用手指捏了捏眉心。
“有預謀，有人接應，套牌車，上了高速就跨省。
這不是臨時起意，是早就計劃好的。”王建國在一旁說道。
方國正點了點頭：“老張那邊呢？問出什麼來了嗎？”
馮警官翻開筆記本：“張福全交代，一周前有個叫‘龍哥’的人通過微信聯係他，說是做勞務中介的，讓他幫忙物色身體健康、沒有家庭拖累的年輕人，送到指定地點就可以拿提成。
秦宇是他推薦給對方的，其他的，他也說不出什麼了。
我們查了那個微信號，是剛注冊的小號，綁定的手機號已經停機，對方很專業。”
“手機號停用之前，沒有通話記錄嗎？”方國正問。
“有，但都是網絡電話，來源地無法追蹤。”馮警官合上筆記本，“方廳，我乾了十幾年刑警，這種情況我見過。
這背後很可能是一條人口販賣的鏈條，秦宇被帶走，不是偶然的，他應該是被賣到境外了。”
“境外？”方國正的眼睛眯了起來。
“從路線來看，出省之後一路往西南，如果不上高速，走省道的話，不到二十四小時就能到邊境。
那個方向，最出名的就是詐騙園區。”馮警官說。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方國正緩緩站起來，走到地圖前，看著那片被紅筆圈出來的區域。
邊境線以南，是大片的山地和叢林，還有無數藏在陰暗角落裡的犯罪窩點。
“如果秦宇真被賣到了那種地方……”孫麗的聲音從角落裡傳來，帶著哭腔。
“孫老師。”方國正打斷她，“現在不是哭的時候，我們已經知道方向，就有機會把他找回來。”
他轉過身，對王建國說：“王局，你們的人繼續追蹤這輛車的去向，省界之外的路段請他們協查。
同時，把張福全交給刑偵，從他那條微信記錄挖起，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線索。”
“已經在辦了，那個‘龍哥’的微信號，我們正申請調取後台數據。”王建國說。
方國正點了點頭，又對秘書說：“寫一份情況報告，今晚就發到省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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