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加快進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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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宇在技術組待到第六天的時候，終於把那個假投資平台的前端頁麵做完了。
他把成品提交給四哥，四哥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用一台測試機打開頁麵，上上下下翻了一遍，又點了幾個按鈕，最後點了點頭：“還行，像那麼回事。比之前那個誰做的強多了。”
秦宇站在旁邊，沒說話。
“明天下午有批新貨，要用這個頁麵。你到時候盯著點，有什麼問題及時修。”四哥把測試機放到一旁。
新貨就是新騙來的受害者。秦宇心裡緊了一下，但麵上沒什麼表情：“知道了。”
回到工位後，阿坤發來一條內網消息：“他讓你盯著，是把你當自己人了。
小心點，自己人有時候死得最快。”
秦宇看了一眼，把消息關掉，繼續整理桌麵上的文件。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動了幾下，打開了一個看似普通的文件夾。
裡麵是他這幾天寫的一些代碼片段，雜亂無章地堆在一起。
但如果有人懂行，就會發現這些代碼片段拚起來，其實是一套完整的網絡代理工具。
秦宇每天隻寫一小段，然後分散保存在不同的文件名下。
這是他給自己留的一條後路，現在工具還不完整，大概隻完成了三成左右。
下午六點收工，所有人排隊回宿舍。秦宇走出技術組的時候，迎麵遇到阿凱。
阿凱今天心情不錯，嘴裡嚼著檳榔，衝秦宇抬了抬下巴：“C077，晚上老五那邊有活動，四哥讓你也去。”
“什麼活動？”秦宇問。
“去了就知道了，上回那誰跑出去被抓回來，今晚要當眾教訓。
四哥說讓技術組都去，學學規矩。”阿凱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黑黃交錯的牙。
秦宇跟著人群往前走。
當眾教訓，說的好聽，說白了就是殺雞給猴看。
晚上八點，所有人都被趕到了一片水泥空地上。
空地中央有一根焊死的鐵柱子，柱子下麵跪著一個人。
秦宇離得遠，看不清那人的臉，隻能看到他身上穿的藍色衣服已經碎成了一條一條的，露出來的皮膚沒有一塊好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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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五出現了，那是個精壯的光頭男人，光著的兩條胳膊上全是傷疤，手裡拎著一根纏了鐵絲的鞭子。
他走到那人麵前，一句話沒說，照著後背就是一鞭。
秦宇站在人群中，聽著鞭子抽在肉上的聲音。
旁邊有些人低下了頭，不敢看。
也有人睜大眼睛看得很認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麻木。
“都看到了！這就是逃跑的下場！”老五扯著嗓子喊，“誰再敢跑，老子讓他比這還慘十倍！”
阿坤站在秦宇斜前方，整個人僵得跟木頭一樣。
秦宇看到他垂在身側的手在抖。
那場“教訓”持續了將近半個小時。
秦宇沒有再往中間看，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場地外圍的一根路燈柱子上。
那裡有一個監控攝像頭，鏡頭斜對著人群方向，但中間有一片區域是拍不到的。
“那個攝像頭沒開。”阿坤像是猜到了他在看什麼，極小聲地說了句。
秦宇沒回應。
回到宿舍後，所有人都很沉默，秦宇躺在鋪位上，聽見隔了兩個位置的人在低聲抽泣，阿坤用被子蒙住了頭。
秦宇睜著眼睛，他決定了，不能再等了。
繼續耗下去，隻會讓更多人變成今晚那樣，他要加快進度。
第二天，秦宇在寫代碼的間隙，又試了一次那個內網漏洞。
這次他沒有直接訪問外網，而是先掃描了一下內網的結構。
結果讓他有些意外：技術組的電腦之間居然可以通過共享端口互相訪問。
雖然權限限製很嚴，但秦宇發現阿坤的電腦上有個共享文件夾沒有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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