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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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內，省公安廳。
馮警官幾乎是小跑著衝進會議室的。手裡捏著一張剛打印出來的衛星圖，上麵的紅色標記格外刺眼。
“找到了。”他把圖紙鋪在桌上，“紅色鐵塔，在礦區西北角。周圍三麵環山，南邊有一條廢棄的運礦公路。根據秦宇提供的信息，園區靠山麵北，下午背陰。我們做了地形模擬，符合條件的區域在這個位置。”
他的手指點在圖紙上一片灰褐色的區域。那裡密布著低矮的建築輪廓，藏在兩道山脊之間。
“這他媽太隱蔽了。”王建國湊過來看了一眼，“難怪之前怎麼都找不到。這地方從外頭看就是片荒地。”
“現在能確定秦宇在哪個位置嗎？”方國正問。
“不能。但可以鎖定一個大範圍。他所在的地方應該在這片建築群的北側。因為他說下午有陰影，說明他的活動範圍靠近北麵山體。那裡日照時間最短。”馮警官說。
方國正盯著圖紙看了一會兒，說：“還需要一個信號來確認。最好能讓他在某個特定時間做一件可以被監控到的事。”
“比如什麼？”
“比如開燈、關燈，或者在窗戶邊掛點什麼東西。”方國正說，“我們的衛星不是實時盯著的，但可以提前計算過頂時間。如果知道他在哪個時間段做出動作，就能縮小到更精確的位置。”
“讓他晚上幾點開一下燈？這要求可能太高了。他身邊全是守衛。”王建國皺眉。
“不用開燈。秦宇之前提到過，他們宿舍的窗戶很小。但他活動範圍不僅是宿舍，還有技術組。
技術組有一扇窗戶朝北，白天會有光線進來。如果我們能確定技術組的位置，再結合他的其他描述，就可以了。”方國正說。
馮警官連忙說：“那我們回包的時候，問問他能不能在某個時間透過窗戶向外麵看一眼。最好能確認技術組窗戶朝向和窗外能看到什麼。”
“可以。今晚就問。”方國正說。
就在他們緊鑼密鼓研究方案的時候，遠在緬北園區的秦宇正麵臨一次前所未有的危機。
下午三點左右，四哥突然把秦宇單獨叫到了隔壁的一間小屋子裡。這屋子平時用來放些廢棄設備，沒有窗戶，隻有一張舊桌子和兩把塑料椅。
四哥坐在一把椅子上，指了指對麵那把：“坐。”
秦宇坐下了。他的後背挺得筆直，臉上看不出緊張。
四哥點了根煙，吸了一口，煙霧在兩人之間慢慢散開。
“C077，你來了有段時間了。覺得怎麼樣？”四哥問。
“還行。”秦宇說。
“我查過你的檔案。工地上搬磚的，家裡沒其他人。自己在外麵租房子住。高考成績不錯。”四哥盯著他，語速很慢。
秦宇心跳漏了一拍。他的檔案被查了。這說明四哥起了疑心。但轉念一想，老張能把他賣進來，這些信息肯定早就被查過一遍了。
“是。”秦宇說。
“你一個高考成績不錯的學生，跑到工地上搬磚？說不過去吧。”四哥吐出一口煙。
秦宇沉默了一下，說：“窮。沒別的理由。”
“窮？那你手機裡應該沒什麼重要聯係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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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父母都不在了，沒什麼人可聯係。”秦宇說得很平。
四哥看了他好一會兒，笑了笑：“行。你以前的事我不感興趣。但你要是覺得能在這裡搞什麼小動作，我勸你趁早歇了這個心思。”
“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秦宇說。
“昨晚，園區內網又檢測到一次非常規數據交換。雖然很小，但來源方向是技術組。”四哥把煙灰往地上一彈，“今天上午，豹哥的電腦也有被動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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