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巴結巡警拍馬屁，劉海中馬腿拍斷進了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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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海中兩手捧著那兩條哈德門，腰彎得跟個蝦米似的。
他那張肥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眼角擠出一堆褶子。
趙大軍的大皮靴在雪地裡碾了半圈，眼神陰冷地掃過來。
這趙隊長昨晚剛在署裡被查了假賬。
署長拍著桌子讓他三天內給個交代，他正愁找不到替死鬼轉移視線。
這胖子倒好，大清早跑十字路口來當眾行賄。
這不是送上門的“敵特分子”嗎？
“趙隊長，小的一點心意……您拿著暖暖……”
劉海中話還沒抖摟完。
趙大軍反手抽出腰裡的棗木警棍，“啪”地一聲挑飛了那兩條煙。
硬紙盒砸在冰碴子上，骨碌碌滾進路邊的爛泥溝。
劉海中愣住了，臉上的肥肉猛地一哆嗦。
“哎！哎！我的煙！趙爺，您這是……”
“誰是你爺！”
趙大軍眼珠子一瞪，唾沫星子噴了劉海中一臉。
“大庭廣眾之下，拿這種資產階級的糖衣炮彈腐蝕警務人員！”
他掄起警棍，對著劉海中的肩膀就是一下狠的。
“咚”的一聲悶響。
厚呢子大衣都沒擋住這股子蠻力。
劉海中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兩腿一軟，直接跪在了黑泥湯子裡。
“說！你是不是潛伏的敵特分子！”
趙大軍一頂大帽子死死扣下來。
“我、我不是啊！我是紅星廠的鍛工，我叫劉海中啊！”
劉海中捂著肩膀，疼得鼻涕全甩出來了。
“還敢狡辯！給我打！”
趙大軍往後退了半步，衝後麵兩個巡警一歪下巴。
兩個穿著黑皮的巡警如狼似虎地撲上來。
一左一右，把劉海中那二百多斤的胖身子死死按在地上。
警棍帶著風聲，劈頭蓋臉地往下砸。
“哎喲！別打了！警察爺爺別打了！”
劉海中在雪地裡翻滾，像一隻翻了殼的胖王八。
剛才出門前梳得溜光的大背頭，現在糊滿了爛樹葉子和黑泥。
嘴角的油皮被蹭破了，順著下巴往下滴血。
足足打了三分鐘。
劉海中連喊救命的力氣都沒了，隻剩下出氣兒的份。
趙大軍這才慢悠悠地上前。
掏出一副冰涼的鐵手銬，“哢嚓”一聲，把劉海中的兩隻胖手反銬在背後。
手銬卡進肉裡，勒出一道血印子。
“帶走！回署裡好好審審這個特務！”
劉海中被兩個巡警架著胳膊，雙腳在地上拖拉著往前走。
圍觀的路人指指點點，嗡嗡的議論聲鑽進他耳朵裡。
他這會兒腦瓜子嗡嗡響。
骨頭縫裡的疼，讓他突然想起了昨天傍晚後院那一幕。
裴知命那句冷冰冰的話，像個炸雷在腦子裡劈開。
“不出三天，你這身肥肉，絕對會挨一頓狠的。”
這才過了一宿啊！
劉海中張著漏風的嘴，眼淚混著血水往下淌。
真挨打了，還真進局子了。
他腸子都悔青了，自己這破嘴惹那活閻王乾啥。
不到晌午，天橋這邊的信兒就傳回了南鑼鼓巷。
前院三大爺閻埠貴剛從私塾下班，推著那輛破自行車進門。
迎麵撞上急匆匆跑來串門的片兒爺。
“閻先生，出大事了！你們院那個胖子，被巡警打成血葫蘆抓走啦！”
閻埠貴手一抖，車把差點撞門框上。
“哪個胖子？”
“就那個總愛背著手、裝大乾部的劉海中啊！”
片兒爺拍著大腿。
“說是當街給警署行賄，被當特務逮了！”
這話像長了翅膀，順著穿堂風直接刮進了後院。
二大媽正坐在屋裡納鞋底，打算等自家男人升官回來慶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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