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奇癢難耐的許大茂，抓破了皮差點絕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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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院倒座房裡，殺豬一樣的嚎叫聲震得窗戶紙直哆嗦。
許大茂像條剛被扔進滾水鍋裡的泥鰍。
在硬木板床上瘋狂扭來扭去。
“癢啊！癢進骨頭縫了！媽——！”
他嗓子全破了音，喊出來的動靜帶著破氣管子的嘶嘶聲。
兩隻沾滿黑泥和雪水的手，死命探進敞開的棉褲襠裡。
十根指頭彎成鐵鉤子。
指甲蓋狠狠鑿進皮肉，上下狠命地刮擦。
“哧啦！”
帶血的皮肉被他硬生生撓下來一塊。
他連疼都覺不出來，腦子裡就剩下一個念頭，撓。
那股子邪火般的癢意，像幾萬隻帶毒的紅螞蟻。
順著大腿根，一路鑽進五臟六腑。
許母手裡還攥著個切菜的蘿卜頭，嚇得癱在床邊。
“大茂！你這是乾啥啊！快鬆手，肉都爛啦！”
她撲上去想去拽兒子的胳膊。
許大茂這會兒早失去了理智，雙眼通紅往外凸著。
反手一拐子，重重搗在許母的胸口上。
“滾開！別碰我！給我撓……給我撓啊！”
他一把扯開貼身的粗布裡衣。
肚皮上、大腿內側，大片大片粉紅色的毒疹子。
像雨後的毒蘑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外冒。
疹子頂端頂著黃白色的膿頭。
被他滿是泥垢的指甲一摳。
“吧唧”一聲，膿包碎裂。
黃色的腥臭膿水混著鮮血，淌了滿床的破席子。
屋裡瞬間騰起一股子爛肉發酵的惡臭。
許富貴剛在院子裡撒完氣，這會兒靠在門框上。
看著親兒子把自己的下半身撓得血肉模糊。
他夾著半截煙卷的手停在半空，煙灰掉在鞋麵上。
“造孽啊……這到底是染了啥臟病！”
他把煙頭往地上一摔，皮鞋底死死碾滅。
“愣著乾啥！去胡同口請胡大夫啊！”
許富貴衝著許母吼了一嗓子。
自己撲到床邊，拿被子死死捂住許大茂的雙手。
不到一炷香的功夫。
胡同口診所的胡老頭，提著個掉漆的藥箱子跑了進來。
老頭跑得直喘粗氣，老花鏡上全蒙著一層白霧。
“快……讓老朽瞧瞧……”
胡大夫掀開許大茂身上的破被子。
一股濃重的腥臭味直衝腦門。
老頭乾嘔了一聲，趕緊拿袖子捂住口鼻。
湊近了一看，倒吸了一口大涼氣。
許大茂大腿內側的那片皮肉，早沒個好模樣了。
尤其是那傳宗接代的要害部位。
被他自己撓得全是血槽子，腫得透亮，往外滲著黃水。
胡大夫連藥箱子都沒開，“啪”地一下把被子重新蓋上。
“這病……我治不了。”
老頭搖著腦袋，腳底下直往後退。
許富貴急了，一把揪住胡大夫的袖子。
“胡老！您可是咱這條街的名醫！咋能治不了？錢不是問題！”
“這不是錢的事！”
胡大夫扒拉開許富貴的手，看許大茂的眼神透著幾分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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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許，你家小子這是惹了不乾淨的東西了。”
老頭壓低嗓門，指了指床上打滾的人。
“這叫陰毒邪瘡，是從骨子裡往外發的業障。”
“你問問他，是不是衝撞了什麼惹不起的高人？”
胡大夫背起藥箱，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趕緊準備後事吧，這傷及了根本，以後怕是斷子絕孫的命了。”
斷子絕孫四個字。
像個炸雷，直接劈在許富貴的天靈蓋上。
他腦瓜子嗡嗡亂響。
許母一聽這話，兩眼一翻白，直接撅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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