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反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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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間陰暗的實驗室中，一個肌體裸露在外的綠色人形生物睜大了眼睛，看著屏幕上，諾蘭撞碎那支和平使者小隊時的場景，臉上露出了興奮的表情。
“新的超人類？一個從未出現過的個體？”
他的手指在控製台上敲了敲，把那段錄像反複回放了幾遍，每一幀都放慢到極致，盯著諾蘭撞穿人群時，空氣被壓縮成的白色衝擊環，估算著他爆發出的力量。
“看來，又有新玩具可以玩了。”
在他一臉興奮的同時，身後的陰影裡，一個人影發出了呻吟。
“噓，別出聲。我正在思考，很快，你就能用這副新麵孔，去見那個毀掉你的人了。”
他背著手，慢慢走過去，看著那個人影，拿起了旁邊的儀器。
在慘叫聲中，從那個人影的胸口開始，幽幽的綠光在他全身上下亮起。血液裡流動的，全都是氪石。
看著那個人影，布萊尼亞克沒有嘴唇的臉咧起了嘴，用一種駭人的神態笑了起來，帶著對實驗的病態興奮。
“抱歉，布魯斯，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一直很狂躁，所以沒控製好力度。不過至少，他們不會繼續害人了。”
在廢棄建築中，諾蘭一臉無奈，對著絕對蝙蝠俠說道。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我叫布魯斯？還有，儘管我下手也不算好，但是直接取人性命……算了，你也沒說過你是英雄。我現在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我甚至……”
絕對蝙蝠俠說著說著，沉默了下去。
“關於你的名字，至少據我所知，大部分世界的蝙蝠俠，都是布魯斯·韋恩。就像超人大都是克拉克·肯特，蜘蛛俠大部分是彼得·帕克。這是多元宇宙之間不變的鐵律。”
諾蘭攤了攤手。本來他還想說，所有蝙蝠俠和蜘蛛俠加一起，都湊不出一對父母，但是他覺得不太禮貌。
至於他自己的身份，諾蘭也懶得掩飾，雖然他感覺，絕對蝙蝠俠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神經病。
“你覺得他是在說胡話，還是說真話？”
幾分鐘後，陰影裡，絕對蝙蝠俠正在跟阿爾弗雷德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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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他的那一場戰鬥來看，孩子。我建議你最好把他的話當真的。而且至少，他能為我們所用。想想看，你一個人怎麼贏下貝恩？”
“我有我自己的方法。也不需要你擔心我。”
通訊切斷後，絕對蝙蝠俠從陰影裡走出來，將戰服脫下，看了諾蘭一眼，遞給他一件略顯寬大的工裝服。
“走吧。”年輕的布魯斯·韋恩說道。
“去哪？”
“我要報個平安。”
第一站，是一間安靜的公寓。一個麵色憔悴的女人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手裡捧著一杯茶。
她的眼睛和布魯斯很像，但更溫和，也更疲憊。
她看見那個高大身影推門進來的時候，愣了一下。
“布魯斯？是你嗎？你回來了？”
“我回來了。媽。”
絕對蝙蝠俠走到她麵前，站在那裡，低下了頭。諾蘭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他看著脫下戰服後的絕對蝙蝠俠。
那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肩膀很寬，肌肉厚的像一堵牆，但臉上還帶著一種沒被時間磨掉的青澀。
但是在他母親麵前，他高大的身影低著頭，像是犯錯的孩子。
諾蘭看見，布魯斯低聲說著什麼，瑪莎·韋恩伸出手，先是扇了他一巴掌，再抱住了他，拍了拍他的臉頰，像在拍一個放學回家途中，遲到很久的晚歸孩子。
諾蘭靠在門框上，默默看著這一幕，隨後把頭別過去，看向天空。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護腕上那道已經愈合的裂紋。
過了一會兒，絕對蝙蝠俠從房間裡走出來，臉上的表情恢複了平時的冷硬。他在走廊裡站了一會兒，背對著諾蘭開口。
“貝恩。那個惡魔。”
他咬緊了牙關，一字一頓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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