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相信外星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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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蘇曉諾打斷了正準備例行公事的兩人。
兩人抬起頭，有點疑惑。
【新任務：利用你的優勢想辦法入學卡塞爾學院】
【獎勵：暫不揭曉】
【懲罰：收回超速再生】
葉勝開口道："怎麼了？"
“有沒有筆，借我用一下。”蘇曉諾麵無表情。
“當然可以。”酒德亞紀微笑遞過去一支圓珠筆。
剛接過筆道了聲謝的蘇曉諾直接就順勢用圓珠筆把自己的左手釘在桌上。
對麵的兩人愣了兩秒，還沒等他們有什麼反應。
蘇曉諾就把筆拔了出來，傷口幾秒鐘就愈合了。
葉勝合上筆記本，下意識摸向腰間，那裡什麼都沒有。酒德亞紀則是偷偷在桌子下麵打字呼叫支援。
"蘇曉諾同學。"葉勝的語氣還是那麼溫和，但是能看出他的緊張，"能告訴我，你這是什麼意思嗎？"
"半年前。"
蘇曉諾拉開椅子坐下，把文件袋打開擱在桌上。
"有人給我看過你們學校官網的截圖。深藍底色，燙金的花體英文。專業列表裡有古代銘文學、煉金機械學——"
"還有龍類生物學。"她抽出彩印的圖片。
酒德亞紀和葉勝，對視了一眼。
“你們給的網站和先前我看到的網站，完全就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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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眼。
“而且，你們隻給路明非一個人送了手機。”
"所以我想問——"
"你們到底是什麼？還有，為什麼是路明非？"
葉勝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笑了。
他摸了摸後腦勺，一臉無奈的看向酒德亞紀。
酒德亞紀恢複了先前充滿元氣的微笑：“遇到了一個麻煩的小姐呢。”
——
"第一個問題。"葉勝說，"家庭。"
"做生意。"蘇曉諾說，"有個雙胞胎姐姐，比我早出生幾分鐘。"
"關係好嗎？"
"挺好的。"
"第二個問題。"酒德亞紀接過話，聲音很軟，"你的成績。聽說你一直是年級第一。"
"嗯。"
"你覺得，學習是為了什麼？"
蘇曉諾想了兩秒。
"不知道。"她說，"無聊就學了。"
"第三個問題。"葉勝說，"你有想做的事嗎？"
"。。。沒有。"
"。。。沒有嗎？"
“下一個問題吧。”
葉勝的筆停住了。
會議室安靜下來。空調在頭頂嗡嗡地轉，窗外很遠的地方有車流聲，像潮水，一波一波地拍過來。
酒德亞紀忽然換了語言。
"日本語、お上手ですね。"她笑著說。（你日語說得很好呢）
蘇曉諾抬起眼。
"少しだけ。"（隻會一點點）
"どちらで習いましたか？"（在哪裡學的呢）
"教科書。"（課本）
她頓了一下，又補了一句，是很隨意的口語：
"あんまり使わないから、忘れた。"（不怎麼用，都忘了）
酒德亞紀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那一點亮裡，帶著困惑。
酒德亞紀沒有追問。她低下頭，在筆記本上打字記錄著。
——
"最後一個問題。"
葉勝把筆記本推到一邊，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看著蘇曉諾。
那雙溫和的眼睛裡，忽然多了一種很重的東西。
"蘇曉諾同學，你真的——"
"準備好了嗎？"
"當然。"她說。
葉勝和酒德亞紀，同時抬起了頭。
"為什麼？"葉勝問。聲音裡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急切。
蘇曉諾看著他，沒有回答。
沉默。
然後蘇曉諾開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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