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命定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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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流水賬，不想看就跳過去，我寫給朋友看的）
路明非跪在地上，捧著那瓶指甲油，愣了三秒。
給、給蘇曉諾塗指甲？腳指甲？哇酷哇酷！
他的手開始抖。
"你、你確定？"
"嗯。"蘇曉諾把腳又往前伸了伸，"明天要穿涼鞋。"
路明非咽了口唾沫。
他小心翼翼地擰開瓶蓋。
和她的手指一樣的顏色，帶一點細閃。
他跪在那裡，彎下腰，用左手輕輕托起她的右腳。
——
她的腳很小，很白，腳趾圓圓的，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
溫的。
路明非血液開始往頭上湧。
他屏住呼吸，用右手捏著小刷子，蘸了一點，然後一點一點地，往她的大腳趾上塗。
他塗得很慢，很認真。
像是在做這世上最要緊的一件事。
蘇曉諾低頭看著他。
看著他低著腦袋，耳朵紅透，一臉虔誠地捧著她的腳。
蘇曉諾："。。。"這到底是什麼癖好？
她沒有收回腳。
塗完右腳，換左腳。
路明非捧著她的左腳，塗到小腳趾的時候，忽然想起很久以前——
三樓平台。
他捏她的指腹，摸她的美甲，搓她的手心。
那時候她趴在欄杆上抽煙，任由他折騰那隻手。
而現在，他跪在她床邊，給她塗腳指甲。
我路明非，這輩子大概就這樣了。
他偷偷抬眼，看她。
蘇曉諾也正在看他。
這一眼，路明非連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路明非的心臟猛地跳了一下，趕緊低下頭，繼續塗。
"好了。"他說。
蘇曉諾低頭看了看。
十根腳趾，塗得整整齊齊，雖然有一兩根邊緣不太齊，但總體還行。
她彎了彎腳趾，在燈光下看了看那層細閃。
"還行。"她說。
路明非鬆了口氣，鬼腦一轉：“呃。。。有沒有什麼獎勵啊？看在我幫你塗指甲的份上。”
"獎勵你睡沙發。"蘇曉諾說。
"啊？哦、哦。。。"
——
第二天早上，芝加哥晴。
路明非是被陽光曬醒的。
他睜開眼，第一反應是——我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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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反應是——沙發。
第三反應是——轉頭看向床。
床上空著，收拾得整整齊齊。
蘇曉諾已經起來了。
她站在窗邊，穿著一件黑色的連衣裙，腳上——
路明非的目光，黏在了她的腳上。
一雙黑色的羅馬鞋。
細帶子交叉著，露出十根腳趾。
腳趾甲上，是他昨晚塗的那層紅黑色，帶細閃，在晨光裡泛著一點點亮。
他坐在沙發上，傻笑了大概十秒，才想起來自己還穿著浴袍。
"早上好。"蘇曉諾轉過身，"快去洗漱。"
"哦、哦！"
——
早飯是酒店樓下的餐廳。
路明非和芬格爾狼吞虎咽地吃著煎蛋和培根，蘇曉諾小口喝著咖啡，看著窗外。
"今天怎麼安排？"路明非問。
"芬格爾師兄，能麻煩你去車站嗎？"蘇曉諾說，"那趟車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你幫忙盯一下。"
芬格爾還埋著著風卷殘雲，左手抽空比了個OK。
"那我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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