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步之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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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跳嗎？我可以陪你。”路明非放下龍蝦用蘇曉諾遞過來餐巾抹了抹嘴。
“不了，今天的衣服不適合跳舞。”蘇曉諾拒絕了。
聽到這話，路明非又掃了一眼蘇曉諾的著裝，“但是很好看。”
“謝謝。”
一曲結束，首席小提琴手把琴放在自己座位上，換上一雙白色高跟舞鞋下樓，走到了路明非和蘇曉諾麵前。
是那個叫零的女孩兒，她穿得像是童話裡的公主，身姿介於孩子和少女之間。
她伸出手，路明非指了指自己，“我嗎？”
他正打算征詢一下蘇曉諾的意見，就看到蘇曉諾直接把自己的裙子從下麵撕開，然後搭上了俄羅斯女孩兒的手。
所有人的目光都彙集於此，舞曲也走向高潮。真正華麗的舞蹈，這才開始。
路明非也是第一次看蘇曉諾跳探戈，還是作為男舞者的身份。
她們的舞步奔放自如，像是配合演練了多年。
“你好，零。”蘇曉諾麵無表情。
“你好。”零也是一樣。
讓零感到意外的是，蘇曉諾力氣還挺大的，她不管跳得多麼激進，她都可以托住自己。
試探，嘗試，按兵不動，纏綿，暴力。
蘇曉諾勻稱的雙腿在水晶吊燈下閃閃發光，路明非都看呆了，芬格爾過來用手在他臉上晃了晃他都沒發覺。
舞池中央，兩人的眼神重合，分開，再重合，再分開。
夜裡火焰燃起，眼神閃爍。
“我突然感覺蘇曉諾同學好帥啊，怎麼回事。”路明非旁邊的女生拉著自己的閨蜜說道。
“是呀，那個金發女孩兒也跳的好好，感覺是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給對方了。”她的閨蜜低聲說道。
“我已經腦補出了一個女將軍和公主心意相通，但是被國王嫁給自己私生子的故事了。”
路明非聽到了，他表情一下子變得僵硬。
你說誰是私生子？
在一個華美的旋轉之後，舞曲也走到了尾聲。零被蘇曉諾攬在懷裡，兩人的呼吸都很平常。
全場掌聲雷動，凱撒身邊，諾諾喊著讓她們再來一個，這如同暴風雨般的掌聲中，一黑一白兩天鵝互相行禮。之後，零脫下舞鞋，換回自己自己的黑色皮鞋，接過服務生遞過來的長風衣，直接就從前麵出去了。蘇曉諾則是在眾人的目光中走回路明非的身邊，剛剛路明非身邊的兩女抿緊嘴唇，讓出了一些空間。路明非把自己的外套擋在了蘇曉諾手撕出來的裙擺開叉上，然後惡狠狠掃視眾人。
“現在有請學生會主席凱撒致辭。”一名學生會部長在二樓輕輕拍了拍麥克風。
剛剛對於兩女探戈的議論聲漸漸低落，儘管凱撒雙手打著石膏，但是他依舊是那麼耀眼。凱撒沿著旋梯走上二樓，站在麥克風前，像是皇帝掃視群臣。
“我到學校的第一天，大失所望，”凱撒調整了一下麥克風，“因為這裡的人太多了！”
“真正的精英，真正能決定戰場走向的精英，永遠不可能是大多數。”
可是接下來，凱撒話鋒一轉，“感謝諸位的到來。很高興這個學院最精英的一群人來參加我主持的晚宴，你們都是我們加圖索家的客人，你們每一個人都是精英！”
大廳安靜了片刻，第一聲掌聲響起之後，所有人都鼓起掌來。幾乎所有人眼裡都閃著激動的光，被凱撒看重確實是一件殊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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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也很開心，看向蘇曉諾，她隻是麵無表情地鼓掌，就像是聽完校領導演講之後的流程。然後他看到了鼓掌鼓得很起勁的芬格爾，你是怎麼有臉鼓掌的？不過，留級這麼多年不被退學也是某種意義上的精英了。
“我喜歡和精英合作，因為人的時間是有限的，我不喜歡在庸人身上浪費時間，”凱撒示意大家安靜，“我從始至終的觀點就是——”
路明非一臉與有榮焉，對著蘇曉諾吹噓道：“再過兩年，說不定我也能當上學生會主席，在那裡吹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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