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繼續主線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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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就看見鍋巴急急忙忙地從廚房裡跑出來，兩隻小爪子端著冒著熱氣的瓷盤，圓乎乎的身子晃悠悠的，生怕把盤子裡的菜灑出來。
它小心翼翼地把第一盤香煎鱸魚擺在淵禛麵前的桌子上，緊接著又顛顛跑回去端第二盤清炒時蔬，第三盤鮮爽的蟹粉豆腐……
不一會兒，滿滿一大桌冒著熱氣的菜品就堆得滿滿當當，連桌邊的空隙都快放不下了。
香菱端著碗正準備走出廚房，看見外頭堆得像小山似的盤子，整個人都看傻了，手裡的瓷碗都差點滑出去，自言自語地嘟囔道，“這還是鍋巴嗎？這次怎麼不偷吃客人的菜品了？”
緊接著鍋巴蹭地一下爬到淵禛旁邊的椅子上，小短腿晃悠著夠到桌麵，一臉興高采烈地抬著腦袋，亮晶晶的眼睛滿是期待地看向淵禛，像是等著老熟人誇誇自己。
“辛苦你了。”淵禛伸出手，掌心覆在它毛茸茸的腦袋上輕輕摸了摸，語氣軟得像化了的麥芽糖。
鍋巴立馬把胸脯挺起來，露出一臉得意洋洋的表情，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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淵禛拿起筷子，夾起一筷子嫩白的鱸魚送進嘴裡，鮮美的汁水在舌尖散開，她輕輕點了點頭，“嗯，很好吃，謝謝你。”
歸終飄在旁邊的椅子上，看著滿桌熱氣騰騰的菜，伸手虛虛抓了一把，指尖隻穿過了縹緲的熱氣。
她垮下肩膀，語氣裡滿是遺憾，“真可惜，我吃不到馬科修斯做的飯了。”
廚房裡突然傳來香菱拔高的喊聲，“鍋巴，你又跑哪裡去了？”
香菱一邊擦著手一邊從廚房裡走出來，眼睛掃過店內，立馬就看見正端著小勺子跟淵禛一起往嘴裡送飯的鍋巴，瞬間瞪圓了眼睛。
“鍋巴！你怎麼能在這裡和客人在一起吃飯呢？！太不懂事啦！”
“沒事，本來就是打算跟它一起吃飯的。”淵禛擋在了鍋巴身前，對著過來的香菱輕輕搖了搖頭。
香菱愣了愣，看著淵禛熟稔地給鍋巴擦嘴角油漬的樣子，好奇地歪了歪頭，“這位……呃，妹妹，你認識鍋巴？它平時可從來不會這麼親近陌生人。”
“自然，所以不用擔心。”淵禛笑了笑，把剛剝好的小蝦放進鍋巴跟前的小瓷碟裡。
“既然如此，我就先不打擾了，你們慢慢吃。”香菱捂著嘴笑著退開，轉身回到廚房繼續忙活，留著二人一熊對著滿桌的飯菜吃得熱鬨。
待到香菱走後，淵禛伸手指了指歸終坐著的另一邊空位置，輕聲對著嘴裡塞得鼓鼓囊囊的鍋巴開口，“馬科修斯，你還記得歸終嗎？她就在這裡。”
馬科修斯叼著勺子的動作猛地停住，抽了抽鼻子，仔細辨別著空氣裡縈繞著的、屬於舊歸離集那股帶著蒲公英與機關零件香氣的熟悉氣息。
圓溜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立馬歡快地朝著那把空椅子揮了揮自己的小爪子，喉嚨裡發出軟乎乎的嗚嗚聲。
歸終看著它熟悉的動作，鼻尖猛地一酸，眼淚順著臉頰掉了下來，砸在虛空裡暈開細小的漣漪，“它還記得我？！不過，唉，真的是物是人非啊！”
又過了一段時間，滿桌的飯菜都被吃得差不多了，大半的菜肴都進了鍋巴圓滾滾的肚子，它摸著撐得鼓鼓的肚皮，窩在椅子上打了個小小的飽嗝。
淵禛站起身，對著正眯著眼消食的鍋巴擺了擺手，才和歸終一前一後掀開門簾走出萬民堂，門外的日頭已經升得老高，暖融融地灑在肩頭。
兩人沿著城外的山路走了小半日，風裹著山澗的草木香吹過來，腳下的石階越來越陡，不多時，天衡山巍峨的山影就矗立在了眼前。
山風卷著天衡山巔的雲絮往崖下撞，歸終袖角繡著的琉璃百合紋樣被風掀得獵獵作響。
她望著腳下鋪展開的璃月港，連片的飛簷與商船的白帆在陽光裡泛著暖光，連巷子裡飄出的鹽漬櫻花香氣都順著風飄到了山頂。
“璃月港……還真是大啊！”她的聲音裹在風裡，帶著點塵之魔神獨有的軟意，指尖輕輕點了點崖邊生著的琉璃百合花瓣。
“話說，我們來這裡乾什麼？”她側過臉，灰藍色的長發被風拂到頰邊，發間的銀飾叮鈴輕響。
淵禛的目光越過層疊的雲浪，落在遠處黃金屋沉暗的飛簷上，聲線壓得很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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