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杜卡奧監控黃村？直接切斷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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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峽市，超神學院地下指揮中心。
冷氣呼呼往外吹，風道裡飄出一股隔夜速溶咖啡的酸澀味。
杜卡奧兩手死死扒在金屬控製台上，指關節泛著不正常的青白。
麵前的大屏幕閃著幽藍光暈，把他那張溝壑縱橫的臉照得慘白。
畫麵正中央，黃村早沒了影，隻剩一片懸在半空的白玉宮殿。
雲霧繞在琉璃瓦邊上，看著透出一股邪性。
“這到底……是個什麼玩意兒？”
杜卡奧咽了口乾沫，喉結上下滑動，嗓音嘶啞得像砂紙蹭著鐵皮。
鍵盤敲擊聲劈裡啪啦亂響，吵得人心煩。
憐風額頭上掛著汗珠，手指在光鍵上掄出了殘影。
“首長，目標區域暗網屏蔽，根本……根本解析不出來！”
她咬著紅唇，眉頭擰成個疙瘩。
“衛星信號一鑽進去就像泥牛入海，連個響都沒聽見。”
杜卡奧猛地掄起拳頭，砸在操作台上。
旁邊沒喝完的半杯咖啡哐當一聲倒了，褐色的水漬順著桌縫往下滴。
“加算力！把德諾三號的引擎推到紅線區！”
他瞪著布滿紅血絲的眼珠子，唾沫星子噴在麵前的防彈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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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是神是鬼，隻要在宇宙裡喘氣，就得有暗數據！”
杜卡奧喘著粗氣，扯了把緊繃的軍裝領口。
“給我強行扒開那層偽裝皮！”
旁邊工位上的語琴手一哆嗦，差點敲錯代碼。
“可是首長，要是超頻運轉……德諾三號的核心回路撐不住的，這……”
“少廢話，立刻執行！出了岔子我頂著！”
他粗暴地打斷對方，脖子上的青筋直蹦。
嗡——
地下室的備用電源齊刷刷亮起紅燈，主服務器發出野獸一樣的轟鳴。
一股高頻微波順著大氣層外的那顆金屬衛星，直挺挺紮向黃村上空。
原初神庭，白玉廣場。
陽光照在秦淵腳邊，拉出一條斜長的黑影子。
他突然覺得眉心一陣癢癢，像是有隻沒長眼的綠頭蒼蠅在耳邊嗡嗡繞圈。
那股試探的微波頻段粗糙得很，帶著濃濃的機械鏽味兒和機油味。
涼冰撇了撇嘴，提著那礙事的黑白女仆裙擺，嫌棄地往旁邊挪了半步。
“德諾星係那幫喪家犬，膽子挺肥啊，連您的門板都敢敲。”
她這會兒倒是學乖了，語氣裡透著股幸災樂禍的酸勁。
秦淵眼皮都沒抬，嘴角扯開一抹冷笑。
“哪來的爬蟲，趴在窗戶根底下偷窺。”
他連手指頭都沒抬，隻是在腦子裡隨意撥弄了一下。
就像平時撣掉肩膀上的頭皮屑那樣自然。
一縷淡金色的原初法則，順著那道看不見的電磁波，直接逆流而上。
大氣層外。
那顆造價幾百億的德諾三號偵查衛星，正亮著紅燈瘋狂運轉。
突然，一條細微的金線順著天線接收器鑽了進去。
沒有震耳欲聾的爆炸，也沒有絢麗的火光。
那坨幾噸重的精密金屬疙瘩，在太空中無聲無息地散成了一灘細沙。
接著被太陽風一卷，揚得連個渣都不剩。
同一秒，地下指揮中心。
“滴——警報！失去鏈接通道！”
大屏幕瞬間變成一片刺眼的雪花點，刺啦刺啦的噪音順著耳膜直往腦仁裡鑽。
“怎麼回事？畫麵呢！給我切回來！”
杜卡奧急得往前撲，臉幾乎貼在雪花屏幕上。
還沒等憐風答話，主控台底下猛地竄出一股刺鼻的黑煙。
“砰！”
一連串炸響在機房深處接連爆開，藍黃相間的火花四處亂濺。
幾十組高配服務器集體宕機，焦糊的橡膠味瞬間灌滿整個地下室。
控製台上的全息頭盔爆出一團藍汪汪的強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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