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把天使彥也抓進來，和涼冰一起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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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冰愣了半秒，鼻腔裡灌進一股發酵了一宿的酸黴味。
換作平時，誰敢往她身上扔這種破爛，她早一爪子捏碎對方的腦袋了。
可現在，她非但沒嫌棄，兩隻眼睛反而冒出賊亮的光。
瞳孔深處跳動著掩飾不住的狂喜。
那煞星剛才說什麼？
把這隻高高在上的左翼護衛扒了皮，給自己當副手？
涼冰嘴角抑製不住地往上抽搐，兩排白牙咬得咯咯作響。
“哈……哈哈哈哈！”
她一手攥著拖把杆，另一隻手猛地一拍大腿，爆發出一陣肆無忌憚的狂笑。
笑聲在空曠的白玉大殿裡撞出回音，刺得人耳膜發麻。
幾萬年的死對頭，追著她砍了半個宇宙的老宿敵。
今天居然落到了她手裡，還得聽她使喚？
這種翻身農奴把歌唱的快感，瞬間衝散了她膝蓋骨上的酸痛。
她把拖把往台階上一扔，木棍磕出清脆的響聲。
踩著小皮鞋，三步並作兩步竄下台階。
一把揪住天使彥那沾著灰土的銀色胸甲邊緣，五根手指死死摳進金屬縫隙裡。
“聽見沒啊？小麻雀。”
涼冰把臉湊過去，噴出一口帶著劣質香水味的鼻息。
“大老板發話了，以後你就是我手底下的燒火丫頭了。”
彥癱在地上，脖子被勒得發緊。
呼吸被強行掐斷了一半，胸腔裡發出沉悶的拉風箱聲。
她想抬手打掉那隻臟手，可肩膀上的肌肉像灌了鉛塊一樣沉。
失去基因支撐的身體，連動一下手指頭都要耗費全身的力氣。
“別碰我……你這、惡心的渣滓……”
彥咬破了舌尖，借著那點鐵鏽般的腥甜，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額頭上滿是細密的冷汗，順著金色的短發往下淌，滴進眼角，殺得眼球生疼。
“喲，骨頭還挺硬。”
涼冰冷嗤一聲，拽著她的領子，像拖死狗一樣往大殿偏門走。
戰靴的金屬後跟在白玉地磚上摩擦，拉出刺耳的嘎吱聲。
“放……放開……”
彥雙腿無力地蹬踹著，靴底在地上亂蹭，卻連個阻力都造不出來。
偏門後頭是個不大的隔間，沒窗戶，陰冷得很。
涼冰一把將彥甩在牆角。
後背重重撞上硬邦邦的玉石牆麵，震得彥眼前一陣發黑，五臟六腑都在翻騰。
還沒等她喘勻氣，涼冰已經撲了上來，雙手粗暴地去扯她身上的鎖扣。
“哢噠，哐當。”
沉重的銀色肩甲被卸下來，扔在地上砸出回音。
接著是胸甲、護臂。
彥拚命護著領口，指甲在涼冰的手背上抓出幾道紅印子。
“滾！別拿你的臟手碰我！”
她聲音發顫，尾音劈了叉，帶著掩不住的屈辱。
涼冰反手一巴掌扇在她的手背上，拍出清脆的響聲。
“省省吧你，現在的你連個地球大媽都打不過，還擱這兒裝什麼烈女？”
她冷笑著扒下最後一塊護腿板。
冷風順著牆縫鑽進來，激起彥胳膊上一片細密的雞皮疙瘩。
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黑白女仆裝被扔在彥的腦袋上。
蕾絲花邊粗糙的質感蹭著臉頰，帶著一股子樟腦丸的味道。
“趕緊穿上！別逼老娘親自動手扒光你。”
涼冰雙手掐腰，居高臨下地盯著她，胸口因為興奮劇烈起伏。
十分鐘後。
白玉台階的第三層。
一個木頭打的水桶放在中間，裡頭裝著半桶灰撲撲的肥皂水，水麵上浮著幾圈白沫。
冷風從廣場外頭刮進來，把水麵吹出細小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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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女人並排跪在冰涼的地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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