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一抽拉。
氣急攻心之下，一口黑血再次噴了出來。
濺在涼冰那雙黑色的高跟鞋麵上。
“女……女王……”
阿托嘴唇囁嚅著，眼角撕裂流出血淚。
他想掙紮著爬過去把涼冰拉開，卻隻在地毯上蹭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這世界瘋了。
“閉嘴！你給老娘閉死那張臭嘴！”
涼冰嚇得頭皮發炸，猛地回頭，衝著阿托破口大罵。
她直接鬆開一隻手，一巴掌糊在阿托後腦勺上，把他的臉死死按進那灘血水裡。
“你想害死老娘是不是？！再敢哼唧半個字，老娘現在就拔了你的舌頭！”
罵完，她又光速轉過臉。
嘴角硬生生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透著十分諂媚的笑。
眼巴巴地瞅著秦淵。
“您看，他快斷氣了，連血都吐不出來了……臟了您的眼，我這就把他拖出去當化肥種樹！”
大殿裡的空氣仿佛凝固成了粘稠的膠水。
壓得人喘氣都覺得胸口悶痛。
秦淵沒接茬。
他垂眸看著緊緊扒在自己腿上的涼冰。
那條純手工定製的西褲，硬生生被她抓出了幾道濕漉漉的褶皺，上麵還沾著可疑的鼻涕泡。
秦淵嫌棄地抽動了一下被抱住的腿。
眼底那抹冰冷刺骨的殺意，稍微散了那麼一絲。
“行了，別把鼻涕全抹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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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涼冰這副鼻涕一把淚一把、狼狽到極點的淒慘模樣。
秦淵嘴角挑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玩味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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