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個噴嚏，凱莎的王座還不直接散架？”
她看了眼自己沾滿橘子汁的手，嫌棄地往圍裙上又蹭了兩下。
“早知道給大佬捏腿能升級成這樣，我剛才就該搶著把那果盤塞別人手裡，自己去給他捶背啊！虧大發了這波……”
半空中。
涼冰緩緩睜開眼睛，倒翻的眼白褪去，瞳孔變成深邃的暗金色。
腦子裡那些常年因為暗數據超載帶來的脹痛感，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輕飄飄、仿佛能把整個赤烏恒星係捏在手心裡當核桃盤的錯覺。
那滴黑色的血，化作千萬把鋒利的手術刀。
順著血管一路往上絞，把她幾萬年積攢的暗物質殘渣、那些讓她暴躁易怒的垃圾代碼，一寸寸刮乾淨了。
痛是真痛，骨髓都在冒煙。
痛完之後，那種通透感讓她渾身的毛孔都在舒張。
殘缺的基因鏈，被一種金色的高級能量強行補齊，往上拔高了不知道多少維度。
這感覺，像個拿著破銅爛鐵在泥坑裡打滾的乞丐，被人塞進機甲駕駛艙，按下了核動力的啟動鍵。
她隨便活動手指關節，“哢吧”一聲。
指尖溢散出來的幾點金芒，落在旁邊開裂的柱子上。
木頭連火星都沒冒，無聲無息地湮滅成空氣。
原初暗天使。
一個脫離已知宇宙基因庫、淩駕於所有主神法則之上的全新物種，就這麼在破廟裡誕生了。
地上的阿托連吐血的力氣都沒了。
那顆殘破的惡魔心臟，跳得像慢動作。
獨眼死死盯著半空中那個聖潔、帶著凜然氣息的身影，三觀碎了一地，拚都拚不起來。
“女……女王？”
阿托喉嚨裡擠出兩個破音的血泡，腦袋發懵。
他侍奉幾萬年的惡魔之王，那個崇尚墮落、自由，滿嘴臟話的莫甘娜，沒影了。
眼前這個背著金色羽翼的神明，連個眼神都沒分給他。
散發出來的威壓，讓他體內的惡魔細胞本能地想跪在地上磕頭。
與此同時。
這股不屬於這個維度的進化波動，像塊丟進湖麵的石頭。
正以遠超光速的詭異速度，蠻橫地撞開空間介質。
橫掃黃村，衝出地球，朝已知宇宙的各個星係擴散。
天使星雲、死歌書院、烈陽星的超算中心，全在這一刻陷入長達三秒的死機黑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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