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茹的手掌,力道大得仿佛要捏碎對方的骨頭。
那種默契與羈絆,隔著屏幕都能溢出來。
正所謂兄弟齊心,其利斷金。
麵對這份直白的熱情,阿古茹輕哼一聲,別過頭去,耳根卻微微泛紅。
那一瞬間的高冷姿態,簡直是把傲嬌二字刻進了骨子裡。
迪迦和戴拿在一旁看得興致缺缺,紛紛搖頭歎息,隻覺索然無味。
與此同時,光之國總部的空氣凝固到了極點。
奧特之父的目光如炬,死死鎖定在夢比優斯身上。
原本以為這小子隻是突然沉穩了些,現在一看,分明是心裡有鬼,才顯得如此反常。
“夢比優斯,給我老實交代!”泰羅教官站在旁邊,語氣嚴厲得像是在審訊犯人,“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到底瞞了什麼?”聽到這兩個熟悉的名字,夢比優斯隻覺得眼前一黑,靈魂都要出竅了。
該死的帝諾佐魯,明明早就過去的事了,為什麼還要在這個時候提起來?
在全隊麵前社死,這就是他的下場嗎?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細若遊絲:“其實……也沒多大事。”現在的他不再是當年那個愣頭青,而是身居教官之位的老人物,怎麼能當眾丟臉?
他絞儘腦汁,試圖把話說得冠冕堂皇:“當時打帝諾佐魯,為了展示咱們光之國的戰術素養,我特意用了掩體格擋。”“最後雖然輕鬆贏了怪獸,但戰鬥嘛,總有點附帶損害,城市受損在所難免。”說到最後,他還裝模作樣地歎了口氣,一副惋惜的模樣。
“結果有人跳出來說我白忙活一場,問我到底守護了什麼。”“大概就是這麼回事。”聽起來邏輯自洽,毫無破綻。
可奧特之父是誰?那是玩弄人心、擅長抓漏洞的行家。
看著夢比優斯那躲閃的眼神,再聯想到天幕裡蓋亞那個“大地逆子”的標簽, 已經呼之欲出。
老父親幽幽開口,字字誅心:“你是說,你本來能秒殺那隻怪獸,卻非要炫技拖延時間?”“所謂的掩體,就是那些居民樓?”“最後房子全塌了,你還挺得意?”這一連串的靈魂拷問,直接擊穿了夢比優斯的心理防線。
“隊……大隊長,容我解釋……”夢比優斯渾身抖得像篩糠,舌頭都打結了。
泰羅原本心裡還存著幾分僥幸。
畢竟是自己親手帶出來的兵,哪怕蓋亞沒受過正統教導,夢比優斯可是公認的優等生。
怎麼就做出這種離譜事?
可眼前這副畏罪潛逃般的模樣,讓泰羅瞬間熄了那點幻想。
太丟人了!
簡直是把教官的臉麵踩在腳底摩擦!
這種水平也配當老師?
純屬禍害下一代!
“夠了。”泰羅冷冷截斷他的話頭,語氣冰碴子直冒。
“這事我來處理。
您放心,我會給您一個交代。”那聲音裡的寒意,瞬間喚醒了夢比優斯對地獄特訓的恐怖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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