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走。”
第一次晨跑,她隻堅持四公裡便蹲在路邊不肯動。
葉雲沒有催促,也沒有安慰,隻站在旁邊等。
五分鐘後,葉寸心自己站了起來。
“繼續。”
第二天,她跑完六公裡,腳後跟磨出兩個水泡。
第三天,葉雲給了她一個裝著八公斤礦泉水的背包。
她背著走出不到三百米,便懷疑哥哥是在公報私仇。
“經商還懂負重訓練?”
“做生意要搬貨。”
“哪家老板親自搬八公斤的礦泉水?”
“創業初期,條件艱苦。”
“你這個騙子!”
嘴上罵得厲害,她卻沒有放下背包。
葉雲教她調整呼吸、分配體力,也教她如何處理水泡和避免關節受傷。
他沒有教任何危險的格鬥技巧,隻用最普通的辦法幫她打好基礎。
一周後,葉寸心的報名材料正式遞交。
張海燕在家屬意見一欄簽字時,筆尖停了很久。
最後,她寫下了四個字。
同意入伍。
“我有三個條件。”
她把登記表交給女兒。
“第一,不準逞強。身體不舒服必須向教官報告。”
“第二,不管能不能進入特種部隊,都不能覺得丟人。”
“第三,每周給家裡打電話。”
葉寸心眼眶泛紅,用力點頭。
“我保證。”
她抱住母親,又伸手把葉雲拉進來。
一家三口抱成一團。
張海燕嘴上嫌他們幼稚,卻始終沒有鬆手。
葉雲原本以為,這樣平靜的日子至少還能持續一段時間。
可當晚八點,門鈴響了。
門外站著三個男人。
為首之人四十歲上下,一身便裝,臉上帶著幾分看似隨和的笑意,眼神卻銳利得像鷹。
葉雲隻看一眼,便認出了對方。
東南軍區,範天雷。
過去幾年,各國情報機構曾無數次研究葉雲,他同樣研究過那些可能成為對手的人。
範天雷顯然沒想到葉雲會直接叫出自己的名字。
“範參謀長。”
葉雲擋在門口,沒有讓他們進屋。
“深夜來訪,有事?”
範天雷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
“看來葉先生雖然常年在國外經商,對國內軍方人員倒是很了解。”
張海燕從客廳走過來。
“你們是征兵部門的?寸心的材料出了什麼問題嗎?”
“張女士放心,我們不是來找葉寸心的。”
範天雷取出證件,目光始終落在葉雲臉上。
“我們找她哥哥。”
葉寸心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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