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時候停止，都要知道原因。”
他打開第一組模擬場景。
數道人影同時出現在不同位置。
有人奔跑。
有人蹲下。
有人手裡拿著無法立刻辨認的物品。
短短幾秒，場景便重新熄滅。
“剛才有幾個目標？”葉雲問。
田果道：“三個。”
沈蘭妮卻搖頭。
“兩個。”
歐陽倩猶豫道：“我覺得隻有一個能夠立即確認。”
葉雲看向她。
“說理由。”
“左邊那個人雖然跑得最快，但手裡拿的是醫藥包。中間的人動作不明顯，卻一直在靠近模擬傷員。”
“還有呢？”
“最後一個看起來最危險，可他沒有真正作出攻擊動作。”
歐陽倩說完，有些不確定。
“所以我隻確認中間那個。”
葉雲點頭。
“正確。”
田果愣住。
“可最後那個明明——”
“看起來像，不代表就是。”
葉雲打斷她。
“你們麵對的不會永遠是貼著敵人標簽的紙靶。”
“如果連目標都判斷錯了，動作越快，造成的錯誤越大。”
訓練重新開始。
第一次，八個人裡隻有歐陽倩完成判斷。
第二次，葉寸心與何璐跟上。
到了第三次，場景變得更加複雜。
葉雲沒有教任何一套可以機械重複的所謂必殺招式。
他不斷改變條件。
讓她們在疲憊、噪聲和信息不足的情況下，仍然記得先看清楚眼前發生了什麼。
有人猶豫過久。
訓練標識亮起，意味著隊友已經“出局”。
有人過早行動。
係統立即判定誤傷。
每一個錯誤，都沒有重來的安慰。
隻有刺眼的紅燈，提醒她們如果這是真實情況，會失去什麼。
幾輪以後，宿舍裡那種想咬葉雲兩口的輕鬆氣氛徹底消失。
所有人都開始明白，這不是一場追求高分的遊戲。
“葉寸心。”
“到！”
“下一輪你帶隊。”
葉寸心走到最前麵。
場景開啟。
這一次，她比之前更加果斷。
第一個威脅出現時，她及時作出判斷。
第二個出現時，她卻慢了。
身後的何璐被訓練標識覆蓋。
紅燈亮起。
係統提示“隊員失去行動能力”。
葉寸心臉色變了。
“再來。”
葉雲沒有安慰。
第二次，她行動太快，另一名非威脅目標被判定誤傷。
“再來。”
第三次。
第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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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葉雲都把她最不願看見的結果擺在麵前。
葉寸心額頭逐漸冒出汗。
比長時間體能訓練還要疲憊。
她害怕判斷錯。
更害怕因為自己的猶豫，讓隊友承擔後果。
第五次開始前，她深吸一口氣。
不再看哥哥。
隻盯著眼前的場景。
威脅出現。
判斷。
行動。
確認。
停止。
紅燈沒有亮。
係統第一次顯示全員安全。
葉寸心握住訓練裝備的手微微發抖。
葉雲走到她麵前。
“為什麼抖？”
“緊張。”
“還能不能繼續？”
“能。”
“記住這種感覺。”
葉雲看著她。
“真正的戰場上，緊張不會消失。”
“你需要做到的，是別讓它替你作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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