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作嘔的血腥味仿佛再次出現。
“唐笑笑！”
沈蘭妮一把將她拖到掩體後。
訓練彈落在兩人剛才站立的位置。
耳機裡傳來葉雲冷漠的聲音。
“唐笑笑陣亡。”
“沈蘭妮為了救她暴露，陣亡。”
“全隊失敗。”
燈光亮起。
唐笑笑低著頭，不敢看任何人。
葉雲走到她麵前。
“怕什麼？”
“我不知道。”
“看著我。”
唐笑笑抬起臉。
“我問你怕什麼？”
她的眼圈漸漸紅了。
“我怕再看見有人死在我麵前。”
“所以你選擇站著不動，讓沈蘭妮陪你一起死？”
唐笑笑嘴唇顫抖。
“我沒有……”
“你的結果就是這樣。”
葉雲沒有安慰她。
“敵人不會因為你留下心理陰影，就給你適應時間。”
“重新開始。”
第二輪，唐笑笑依舊慢了一步。
全隊再次失敗。
第三輪，她聽到槍聲時，手指仍然發抖。
可這一次，她沒有停下。
她抓住沈蘭妮，兩人一起衝出了危險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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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結束後，唐笑笑靠在牆邊哭了很久。
葉雲沒有阻止，也沒有走過去安慰。
他隻在她情緒逐漸平複後說了一句：
“明天繼續。”
唐笑笑抬起頭，眼睛通紅。
“你就不能誇我一句？”
“等你做到不需要別人誇的時候再說。”
“混蛋。”
“聲音太小，我沒聽見。”
“葉雲，你是混蛋！”
“很好。”
葉雲轉身離開。
“至少敢罵人了。”
唐笑笑望著他的背影，原本快要止住的眼淚差點又被氣出來。
接下來的十天，地獄訓練沒有停止。
每個人的弱點都被葉雲毫不留情地挖了出來。
沈蘭妮過於依賴身體力量，葉雲便連續安排比她更強的對手。她每天被打得鼻青臉腫，卻漸漸學會在無法正麵壓製對方時改變思路。
田果遇到危險容易憑衝動行動，葉雲便讓她承擔整個小組的判斷責任。隻要她做錯一次選擇，所有人跟著受罰。
歐陽倩習慣過度思考，每次行動都比別人慢半步。葉雲不斷壓縮她的決定時間，逼著她相信自己的第一判斷。
曲比阿卓太能忍。
受傷不說，疲憊不說，哪怕身體到達極限也不會主動求助。
葉雲發現後，直接取消了她一次考核資格。
“為什麼？”曲比阿卓不服。
“你以為咬牙撐住就是堅強？”
“難道不是？”
“明知道自己會拖累行動，還拒絕把情況告訴隊友，這叫自私。”
這句話讓曲比阿卓整整沉默了一天。
何璐麵對的訓練最殘酷。
葉雲讓人反複播放天狼的聲音，在她執行指揮任務時製造各種乾擾。
第一次聽見那道熟悉聲音，何璐明顯遲疑了。
僅僅一秒，葉雲便從側麵出現，將她重重放倒。
“你現在是火鳳凰的隊長，還是天狼的愛人？”
何璐趴在泥地裡，沒有回答。
“如果戰場上隻能救一個，你救他，還是救隊友？”
“我不知道。”
“那就繼續想。”
第二次，她依舊遲疑。
第三次，她的目光開始變得堅定。
到了第七次，天狼的聲音從擴音器中響起時，何璐連頭都沒有回。
她帶著全隊完成了撤離。
葉雲關掉錄音。
“現在有答案了嗎？”
何璐看著身後的隊員。
“我是火鳳凰的隊長。”
“隻要我還在行動中，隊友優先。”
葉雲第一次對她點了點頭。
葉寸心的訓練量始終是其他人的一點五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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