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布掛在入口附近。
半小時後，眾人從另一條隱蔽通道離開。
唐笑笑回頭看了一眼。
“這能騙過他們嗎？”
“騙不了多久。”何璐道，“但能爭取時間。”
葉雲跟在後麵，始終沒有說話。
葉寸心忍不住問：“我們的安排有問題？”
“有。”
“哪裡有問題？”
“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不是教官嗎？”
“現在是考核。”
葉雲道：
“答案需要你們自己找到。”
葉寸心氣得磨了磨牙。
“等你被紅箭旅抓住，看你還嘴不嘴硬。”
葉雲沒有理她。
十分鐘後，他忽然停下腳步。
前方轉角處，一支紅箭旅偵察小組正向這邊靠近。
雙方幾乎同時發現對方。
訓練槍聲瞬間打破山穀安靜。
火鳳凰沒有慌亂。
沈蘭妮與曲比阿卓迅速壓製前方，何璐帶著其餘人改變方向。唐笑笑製造乾擾，歐陽倩判斷出對方通訊人員的位置。
交鋒持續不到三分鐘。
紅箭旅偵察小組七人全部“陣亡”。
火鳳凰無人出局。
田果跑過去收集對方物資，興奮得臉都紅了。
“七比零！”
“看見沒有？我們七比零！”
被淘汰的紅箭旅班長坐在地上，臉色難看。
“偷襲算什麼本事？”
沈蘭妮冷笑。
“一萬多人圍捕八個人，你跟我談公平？”
班長頓時說不出話。
他看向站在最後方的葉雲。
“是他指揮的？”
“他連一句話都沒說。”葉寸心道。
紅箭旅幾人更加鬱悶。
葉雲經過那名班長身邊時，隨口提醒了一句：
“十分鐘以後，導演部會恢複你們的行動資格。”
“如果我是你，現在不會繼續坐著。”
班長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演習要持續兩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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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箭旅不可能因為一次交火損失所有被判定陣亡的人。”
葉雲看向不遠處的何璐。
“走吧。”
“對方已經知道我們的大概位置。”
眾人不再停留。
果然，十分鐘後，那支偵察小組恢複資格，第一時間將遭遇位置上報。
紅箭旅的圍捕圈開始向采石場收縮。
直升機從空中掠過。
數百名士兵沿不同方向進入山穀。
廣播裡不斷傳來勸降聲。
“火鳳凰小隊注意。”
“你們已經被紅箭旅包圍。”
“立即放下武器，停止無意義抵抗。”
田果一邊跑一邊喘。
“他們能不能換句話？”
“從早上到現在都說八遍了。”
唐笑笑學著廣播語氣：
“田果同誌注意，你已經被紅燒肉包圍。”
“立即放下武器，停止無意義的減肥。”
田果咽了口唾沫。
“別說了，我真餓。”
“剛才繳獲的壓縮食品呢？”
“太難吃了。”
葉寸心在旁邊道：“餓兩天就好吃了。”
當天晚上，紅箭旅第一輪大規模合圍完成。
他們封鎖山穀所有出口，出動無人偵察設備反複搜索，卻隻找到幾處被故意留下的臨時營地。
火鳳凰像是憑空消失了。
直到淩晨，一座通信中繼站忽然遭到襲擊。
十幾名守衛人員被判定淘汰。
倉庫裡的食物、地圖和備用裝備被帶走了一部分。
牆上還留下八個歪歪扭扭的字。
——謝謝款待，飯菜一般。
方旅長看見照片，臉都黑了。
“誰寫的？”
參謀低聲道：“筆跡經過比對，應該是田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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