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上門要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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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人的烤魚香氣穿過中院，順著門縫鑽進賈家屋內。
此刻賈家一家人正圍著飯桌吃晚飯，
桌上擺著幾個粗糙的二合麵饅頭。
幾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玉米麵粥，僅有一小碟鹹菜佐餐。
整桌飯菜寡淡無味，半點油星都見不到。
賈張氏鼻子猛地抽動兩下，那濃鬱鮮美的魚香鑽入鼻腔。
她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把手裡筷子重重往桌上一拍，張口便破口大罵。
“該死的小畜生林凡，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明明白白曉得咱們家裡日子艱難，咱家常年沾不到葷腥。”
“吃烤魚居然不知道給咱們家送過來一點！隻顧自己獨享！”
一旁棒梗，小當聞到勾人的肉香。
肚子裡饞蟲瞬間被勾了出來，當場扯開嗓子哭鬨起來。
“奶奶，我要吃肉！我想吃魚肉！”
“媽媽，我要吃肉！”
兩個孩子一聲聲哭喊，頓時鬨得屋裡亂糟糟。
賈東旭坐在桌邊，嘴唇動了好幾下。
想要開口說些什麼，最後還是把話咽回肚子裡。
方才在前院，林凡一招就把身強力壯的傻柱打翻在地的場麵。
他看得清清楚楚，心裡忌憚不已。
若是自己上門討要魚肉，萬一惹惱林凡。
挨上一頓打，那可是得不償失。
賈東旭頓時悶頭低頭喝粥，一聲不敢言語。
秦淮茹坐在一旁，鼻尖縈繞著鮮美的魚香，心底同樣一陣發癢。
她生完孩子身子虛弱，平日裡缺油少肉，正是急需營養補養身體的時候。
要是能吃上一口熱氣騰騰的魚肉，身子都能舒坦不少。
要是能吃上魚肉多好啊。
秦淮茹動了動喉嚨，眼裡滿是饞意。
賈家這一家人聞著飄來的魚香，在看著桌上寡淡的稀粥饅頭。
一時間更是難以下咽。
這時棒梗見沒人搭理他，直接一把拽住賈張氏的胳膊。
身子不停搖晃，扯開嗓子大哭大鬨。
“奶奶！奶奶！我要吃肉！我要吃烤魚！”
“你快去給我弄！我想吃林凡家的魚肉！”
一聲聲哭喊聽得賈張氏心頭煩躁，但又心疼自己的大孫子。
她猛地轉頭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秦淮茹。
語氣蠻橫，直接下達命令。
“秦淮茹！你還坐在那裡愣著乾什麼？”
“沒看見棒梗饞成這樣，哭著要吃魚嗎！”
“你現在立刻去林凡家裡，把魚肉給棒梗拿回來！”
“你一個婦道人家上門討要，林凡一個大小夥子，臉皮再厚也不能動手打女人。”
“他要是敢對你翻臉，院裡街坊全都得指責他不懂分寸，你儘管上門去要肉！”
秦淮茹聞言身子微微一僵，心裡左右為難。
她心裡何嘗不想吃上一口魚肉補身子，可前院那場衝突曆曆在目。
林凡當眾硬剛三位大爺，一招放倒傻柱，性子強硬，油鹽不進。
她若是上門討要，好話說儘還好。
萬一林凡直接冷臉拒絕，不但討不到魚肉。
還要落一個上門占便宜的難堪下場。
一旁賈東旭低著頭，一句話不敢插嘴，心裡暗自捏了一把汗。
棒則是梗依舊不停哭鬨，一雙眼睛滿是期盼。
死死盯著秦淮茹，等著母親給自己帶回香噴噴的烤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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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張氏眉頭一橫，見秦淮茹遲遲不動身。
當即又催促起來。
“還愣著乾啥！趕緊去！為了孩子，拉下臉麵又怎麼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心中權衡片刻。
棒梗哭鬨不停，婆婆又在一旁不停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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