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和秦淮茹有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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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聞言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帶著幾分茫然，疑惑不解地看向王主任。
“王主任，還有什麼可交代的？”
“易中海背地裡挑唆院裡矛盾的事情，我不都已經說清楚了嗎？”
王主任神色平靜，用筆點了點本子，開口提醒。
“傻柱，大院裡的事情說完了，那在軋鋼廠裡麵呢？”
“易中海在廠裡，有沒有做過別的出格事情，你也一並都說出來。”
被王主任她這麼一提醒，傻柱先是一怔，隨即恍然大悟。
一段塵封的往事瞬間浮上心頭，傻柱他眼中掠過一抹嘲諷與不屑，緩緩開口。
“王主任，你要是說到廠裡的事，那還真有一樁秘密。”
“易中海雖說頂著八級鉗工的名頭，可他收下那麼多徒弟，到頭來卻沒有一個人能熬出頭。”
“您不想知道這裡頭的緣由嗎？”
傻柱這話一出，圍觀的街坊們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了起來。
同在軋鋼廠上班的劉海中和許大茂更是滿臉疑惑，心中暗自琢磨。
是啊，易中海手藝那麼高，可他手下的徒弟，最高才熬到三級鉗工。
就連他最上心的徒弟賈東旭，一直都隻是一名一級鉗工，這實在是太反常了。
劉海中心底更是納悶，自己不過七級鉗工，帶出來好幾個徒弟都升到了四五級。
同為老師傅，怎麼偏偏易中海這個八級鉗工，教出來的徒弟全都平平無奇？
王主任目光一凝，對傻柱點頭說道。
“傻柱，你儘管講，我全都記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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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揭發這件事情屬於立功表現，能夠在量刑的時候為你爭取寬大處理。”
聽到立功寬大四個字，傻柱眼睛驟然一亮，深吸一口氣，聲音也不由得抬高幾分。
“王主任！原因很簡單，易中海他故意藏私！”
“教會徒弟，餓死師傅這句話，他時時刻刻都記在心裡！”
傻柱他頓了頓，回想起當初喝酒時易中海酒後吐露的真心話，語氣愈發憤恨。
“易中海他根本就不肯，把真正過硬的手藝教給徒弟。”
“有時候就算教，也是故意指一條看似正確、實則有隱患的路子。
“照著他教的法子乾活，徒弟就算辛辛苦苦乾上十年八年。”
“手藝也永遠突破不了瓶頸，根本升不上去！”
“賈東旭就是最好的例子，跟著他學了那麼久，到頭來還是一個一級鉗工！”
傻柱話音落下，全場一片嘩然。
劉海中聽完臉色一變，忍不住低聲驚呼。
“原來竟是這樣！怪不得廠裡一直流傳，易中海帶徒弟留一手。”
“我原先還半信半疑，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許大茂眼神閃爍，立刻高聲說道。
“哎呦喂，怪不得廠裡不少老工人私下都抱怨易中海自私，不肯傳手藝。”
“原來傳言一點不假！”
王主任握著鋼筆飛快地記錄，眉頭緊緊皺起。
沒想到易中海的問題，還牽扯到軋鋼廠內部，坑害徒弟這件事。
人群中的秦淮茹，看著傻柱始終沒有提及自己，心中頓時暗自鬆了一口氣。
而傻柱說完這一段，胸口起伏，長長吐出一口積壓許久的悶氣。
林凡站在一旁，靜靜聽著傻柱一樁樁數落易中海的種種劣跡，心裡卻暗自皺眉。
傻柱說了這麼半天，把藏私教徒弟，挑唆打架、攛掇接濟賈家全都講了。
唯獨絕口不提方才暴怒之下脫口而出，他和秦淮茹之間，那層糾纏不清的關係。
方才那句證詞，是傻柱自己情急之下吼出來的。
如今刻意閉口不談，分明是心存僥幸，想要把這件事蒙混過去。
想到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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