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孟芹猛然轉向他,一雙眼睛裡盛滿了淚水。
要是換成了平時的孟宴臣,要是看到孟芹這樣的表情,估計早就心疼得不行了,但是此時的孟宴臣,看著狀若癲狂的孟沁,卻忽然在腦海中出現了周錫京哭得眼睛鼻頭紅紅的模樣。
忍不住摘下眼鏡,捏了捏鼻樑,孟宴臣重新開口道:“等會我們一起去周家賠禮道歉。”
孟芹一聽要去給周錫京道歉,立馬就拔高了嗓門,“憑什麼要我去道歉!?我又沒有對她做什麼!?”
“你敢說你沒跟宋炎抱怨周錫京?你敢說你跟宋炎抱怨的時候沒有這個目的?”孟宴臣也忍不住提高音量說道。
從一開始聽到這件事情,到現在,孟宴臣都還是有點不敢相信,自己那純真善良的妹妹,竟然已經變成了這副模樣。
小女孩之間的爭吵,他或許可以理解,但是刻意引導自己的愛慕者去傷害自己看不慣的女孩,這實在是太超出孟宴臣的接受度了。
孟芹一直都是敏感的,所以孟宴臣總是會付出更多的耐心與細心,這也就導緻了自己的世界好像都是圍繞著孟芹來轉的。
可是現在孟芹的樣子……
孟宴臣第一次對自己過往的心動產生了懷疑。
孟芹死活不願意去道歉,甚至還跑了出去。
孟宴臣沒有了心疼和著急的感覺,隻覺得心累,也沒有想要追出去的想法。
付聞櫻和孟懷瑾也沒有想到自己寶貝了這麼多年的養女竟然會是這幅樣子,心裡也是一陣疲憊與唏噓,也第一次升起了不想去管這個養女的想法。
客廳裡頓時一片沉默。
過了一會,付聞櫻率先站起身,表示去整理一下東西,帶去周家看望周錫京,父子倆才跟著行動起來。
而周家,周錫京回到家裡之後,哪裡還有在學校裡委委屈屈的樣子,而是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趟,吐槽說自己剛剛那一腳真的是踢得太輕了。
周錫京脖子上的紅痕,純粹就是因為自己皮膚太嬌嫩了,所以稍微用力一抓就出現痕跡,現在到家裡也基本上已經消掉了。
不過周錫勛還是找出了醫藥箱,往周錫京的脖子上稍微塗了點藥油上去。
周錫京聞到這個味道,努力地仰著頭想要逃開,但還是被周錫勛牢牢按住了。
“別動,弄點味道上去,等會別人來看也真實一點。”
聽了周錫勛的警告,周錫京隻能安分地枕在自己哥哥的腿上,等著他幫自己作假。
“哥,我不喜歡那個孟芹。”
“不喜歡我們就別讓她好過。”周錫勛對於自己妹妹的惡意完全沒有絲毫的意外。
“那我們要怎麼做?”周錫京聽到了哥哥對自己縱容的話語,立馬就起了興緻。
找出繃帶小心地為周錫京纏上,周錫勛無所謂地回答道:“不需要做什麼,等著看吧,孟家容不下她的。她可以把自己作死的。”
周錫京聽到了哥哥的話,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嘻嘻”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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