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單是覺得大牛直覺準確,從他提供的信息來看,李府確實有疑點。
村裡和大牛一個年紀的少年,都打過獵,大牛在他們裡邊,身手算不錯,一般人很難立刻就抓到他。
而且對一個偷潛入府的人,李府內的家丁第一反應不是斥責,詢問情況,甚至押入官府,而是遮隱府中情況,疑點更深。
大牛沒再說話,隻是原本懸著的心終於落下,緊緊盯著淩宇,莫名感覺安心。
從小就是這樣,村裡人罵孩子,有誰沒把宇哥當作正麵教材。
“人家宇哥沒有父母,隻有一個人,卻意外讓人省心。”
他們也是,隻要跟在宇哥身邊,總有種安全感。
“錯了。”
許棄的聲音,將兩人注意力拉回到自己身上。
少年手指纖長,骨骼分明,許棄指了指淩宇,又指向自己:
“不是我,是我們。”
許棄又重複了一遍,對淩宇道,“我們一起去。”
淩宇搖頭,“這趟可能並不安全,你在家裡等著先生回來,萬一有情況,還可以來接應我。”
“就是不安全,我更不能讓淩哥一個人去。”
許棄看了眼大牛,在淩宇耳側低聲道,“我們現在都有修為護體,一般人奈何不了我們,若是遇到難事,我們配合,逃脫概率更高。”
淩宇心中有被勸說,許棄的話確實有道理,總要有人弄清裡麵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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