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再退，你會愛上我的對嗎？”
這語氣像是把半條命都交了出去。
許棄如他所願虛弱，“淩宇”眸光淡漠，偏頭拉開距離，避開他的氣息，望著前方觀察燕遊復活進度，嘴上敷衍：
“你繼續加油，我會愛上。”
他可不相信許棄口中的愛意。
即使許棄說了無數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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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這一世的自己，要是許棄即刻真正去死，可能會再度心動吧，不過，沒影的事，他也不確定結果。
思量著，“淩宇”的目光突然一頓，定格在了脖頸間突然出現垂落的吊墜上。
“淩宇”：……
許棄趁著擁抱，單手將血珠吊墜在“淩宇”的脖頸處係好。
“淩宇”心緒微動，轉瞬便壓下波瀾，單純疑惑：
“還是以前那個？”
他記得和焚天交戰時，他坑了許棄，許棄不是一氣之下，靈力一絞，吊墜碎成粉消散了。（第201章“共死”，調入岩漿火淵之前）
“嗯，是以前的。”許棄肯定他的話。
許棄擡指輕挑，血珠吊墜懸浮於兩人之間。
他唇角勾起淺淡笑意，血珠在他手指間轉動，一一為“淩宇”解釋：“師兄給的，我怎麼捨得毀？”
“和焚天交手九死一生，我怕出意外，早早把它藏在月隕界某個角落，那日當著你的麵毀去的，是假的。”
至於那天毀的那吊墜，他有一箱一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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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棄傾身詢問師兄：“所以，可以試著相信，我的那一點真心嗎？”
“淩宇”麵無表情，有些不耐煩：“問個沒完，是真的煩。”
他睜眼亂說話：“我不是說過嘗試信你，一直在給你機會？”
同時，“淩宇”餘光瞧著胸前的吊墜，感慨許棄做事依舊滴水不漏。
這模樣，真像個深情的！
前世，許棄一開始還能洩露一些真實的情緒，他觀察到後好對付，往後數百年纏鬥，許棄展示的情緒就是希望別人看到。
滴水不漏，極難對付。
這個人除了極緻渴求變強，自己摸不透他半分軟肋。
不過……這一世有些不一樣。
他不妨猜一猜，自己封印記憶的緣由。
這一世的自己確定，許棄在意的大概就兩件東西。
自己和登頂諸天的修為。
許棄心悅自己，但他總不能把自己殺了讓許棄後悔，隻好壓製記憶，留一個許棄最恨之人暫時膈應許棄。
若是能讓這個前世的“淩宇”廢了許棄，絕了他登頂諸天的路，甚至最好能親手殺死許棄，許棄會崩潰嗎？會噁心嗎？會絕望嗎？
“淩宇”不動聲色，繼續猜測著。
哪怕自己現在這個前世的“淩宇”沒能殺死許棄，他恢復記憶後，因為這段時間的行為，他的身體可以深刻記住前世自己的細節，也能扮演得很好，繼續噁心許棄。
用許棄最恨之人的模樣，時時刻刻出現在他麵前。
當然，若是自己殺了許棄，這一世的自己很能晉陞成為許棄最恨之人，超越前世，想想那副情形真不錯。
思緒落定，“淩宇”一邊穩穩操控往生秘術，維持燕遊殘魂凝形，一邊漫不經心開口發問，“我如果一直不恢復記憶，你怎麼辦？”
“你能接受嗎？”
失血過多，許棄身體有些發涼，用手掌輕輕覆住“淩宇”的手背獲取溫度，牢牢扣著，回答沒有半分迂迴：
“不能。”
師兄的打算很不錯，他其實很多次都差點控製不住自己弄死眼前這個“淩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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