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往常他還擔憂這小聖子會不會在沉默之中變態……眼下還會為情衝動，感情用事，看起來正常多了。
不錯，不錯。
他的老臉浮起欣慰，對帝執乾點頭，看熱鬧般直接道，“人家知道嗎？進度如何？”
帝執乾無奈，“任重道遠。”
太上長老疑惑的“嗯”了一聲，天資、背景、品行種種，以小執乾的條件，神界不動心的恐怕難找，就這麼被遇上了？
那他也得助力一下才行，太上長老拂袖一揮，一柄捲軸落到帝執乾手中。
帝執乾如期望得到東西，神識查探這卷功法，淩宇應該會很喜歡。
他彎了彎唇，朝太上長老微微拱手緻謝，笑道，“多謝師祖。”
太上長老擺了擺手，身形緩緩沒入虛空波紋中。
帝執乾在淩宇附近坐下，魂海深處，原本劇烈波動的神魂隨著時間流逝慢慢變得平和，垂眸思索著。
萬法樓外，天光正由白晝向暮色過渡，捲雲熔金，緩緩流淌。
帝執乾睜開雙眼，看向淩宇。
淩宇仍舊保持著盤坐參悟的姿勢，脊背挺直，眉間微蹙，指節因用力而青白。
天霄雷法對神識、靈魂要求極強，威壓如同鈍刃，在淩宇識海割著，他額頭滲出一層細密的薄汗，沿著顴骨緩緩滾落，在下頜處懸著。
帝執乾能聽到淩宇略顯粗重的呼吸聲，下意識無聲道，“師兄……”
他最終都沒採取行動幫淩宇領悟功法。
自己可以幫助師兄療傷，可以贈送神通功法亦或是至寶，可功法領悟卻不能幹預，否則，淩宇不能得到成長。
慢慢地，淩宇似乎熬過了最難的一關。
帝執乾看著他。
淩宇蹙緊的眉峰一點點鬆開，綳直的肩脊放鬆，嘴唇也慢慢有了血色。
這段時間，淩宇對功法有了大緻了解。
這功法可修鍊，甚至是非常適合，彷彿為他量身定做一般。
然後，淩宇睜開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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