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大樓前,程庭旭便早已入獄。知曉所有的陸承譽就這麼像戲耍貓貓狗狗一樣,裝作不知情地同林隅眠虛以委蛇、陽奉陰違,演戲演了足足近半月!
心口突然絞痛一陣,麵色瞬間發白的omega,身形晃蕩著在沙發坐下,手裡的信封早已皺折不堪。
巨大的打擊讓林隅眠僵在那兒,慢慢地,眼眶便開始蓄淚。
“陸承譽……或許隻有我還在天真。”
“天真認為我們之間……還有那麼點真情和底線在。”
連對愛人的承諾都能隨隨便便背棄,權力之巔的陸承譽再一次讓林隅眠意識到,他們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與此同時同一樓層的監控室內,站在顯示器前將林隅眠所有舉動儘收眼底的陸承譽,麵色冷淡,隻在林隅眠身形不穩地坐在沙發時,指尖才微微蜷動一瞬。
半晌,
“讓人去送杯降火的飲品,再讓醫生過來看看有沒有異常。”陸承譽對秘書說。
交代完畢,陸承譽仍然盯著監控畫麵,沉默不語。
林隅眠反應越激烈,他便越暢快。暢快情緒的背後,其實都是苦澀的嫉妒與憤恨。
恨他對程庭旭的在意,恨他為了程庭旭向自己求情,
恨林隅眠……沒那麼愛他。
決定給予林隅眠這個懲罰時,陸承譽並不是沒有猶豫過,同林隅眠的想法一樣,他也很清楚地知道,此舉會徹底摧毀雙方之間的信任。
可陸承譽不要這些信任。
他就要林隅眠徹底死了所有不該有的心思,要林隅眠這輩子都是他陸承譽的人,被寫進教材裡,被記錄在曆史中,被死死捆綁在理事長稱呼旁,甚至墓碑上都要刻下“聯盟理事長陸承譽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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