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關燈
暮色完全籠罩別墅時，沈知意將車停進了車庫。
引擎熄火後，狹小的空間裡隻剩下空調出風口的餘響和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陸燃解開安全帶，轉頭看向駕駛座——沈知意的手指仍搭在方向盤上，骨節微微發白，腕表的夜光指針在昏暗裡泛著淡綠色。
"你胃疼。"這不是疑問句。
從山路上她就時不時按壓上腹部，喝熱茶時嘴唇抿得比平時緊。
沈知意鬆開方向盤，皮革上留下幾道半月形的指甲印："還好啦。"她伸手去夠後座的公文包，針織衫下擺隨著動作掀起一角，露出腰間貼著的暖寶寶邊緣。
陸燃先一步拿起她的包，指尖碰到個硬物。
藥盒裡躺著幾板吃剩的鋁塑包裝，他認出那是強效胃黏膜保護劑，醫囑上明確寫著「餐後服用，忌辛辣刺激」。
"今天的三明治..."他聲音沉下去。
"芥末醬是助理放的。"沈知意奪回藥盒，金屬蓋彈開的脆響在車裡格外刺耳。
她乾咽了兩片藥，喉結滾動時脖頸拉出緊繃的線條。
車庫感應燈突然熄滅，黑暗如潮水漫過。
陸燃的手越過中控台，準確找到她胃部的位置。
隔著羊絨布料，掌下的肌肉正在痙攣。
"別..."
抗議聲被他用唇堵住。
沈知意齒間還殘留著藥片的苦味，陸燃舌尖嘗到薄荷舌下片的涼意。
這個吻來得太急，她的後腦勺撞上駕駛座頭枕，發簪"哢嗒"一聲滾落到腳墊上。
沈知意揪住他襯衫前襟的手指先是收緊，又緩緩鬆開。
陸燃趁機加深這個吻，指腹在她肋骨下方畫圈按摩。
她悶哼一聲，犬齒在他下唇留下個淺印。
"你..."換氣的間隙她喘著指控，"乘人之危..."
陸燃用鼻尖蹭她發燙的耳垂："是止痛治療。"說罷含住她耳釘後的金屬扣，舌尖掃過敏感的軟骨。
沈知意整個人一顫，胃部肌肉反而放鬆了些。
玄關的感應燈隨著他們的腳步次第亮起。
沈知意的高跟鞋一隻還穿在腳上，另一隻不知何時踢落在樓梯轉角。
陸燃托著她的臀將她抱上大理石島台，冰涼的台麵激得她輕喘，雙腿本能環住他的腰。
"等等..."她突然按住他解皮帶的手，"先關..."
落地窗的智能窗簾無聲合攏。
陸燃借著黑暗咬開她襯衫最上方的珍珠母貝紐扣，鎖骨凹陷處還留著今早他留下的淡紅印記。
沈知意仰頭時繃緊的頸部線條像天鵝垂死，喉間溢出的呻吟被他的唇舌吞吃入腹。
當他的手探入針織衫下擺時，掌心觸到一片濕冷——暖寶寶早已失效，她皮膚上全是冷汗。
陸燃驟然停下，額頭抵著她的肩膀平複呼吸："胃藥放哪了？"
"樓上..."沈知意的指甲還陷在他後背肌肉裡，"...床頭櫃。"
主臥的加濕器噴出薰衣草味的白霧。
陸燃在醫藥箱裡翻找胃乳時，看見抽屜深處躺著支未拆封的注射器——那是沈知意痛到極點時才會用的止痛針。
他用力合上抽屜，金屬碰撞聲驚醒了床頭打盹的布偶貓。
溫水衝開的胃乳散發著鋁製劑特有的金屬味。
沈知意靠在四柱床的軟包靠墊上，真絲睡袍鬆鬆垮垮地掛著，露出大片泛紅的胸口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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