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極星正式入局!!!
9月28日,華國,下午3點17分。
醫院的走廊永遠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刺鼻得讓人喉嚨發緊。
陸燃站在病房門口,手裡拎著一袋剛買的蘋果——林月華最愛吃的那種,脆甜的,帶一點酸。
他深吸一口氣,指節在門板上輕輕叩了兩下。
“滾進來。”裡麵傳來一聲壓抑著怒意的冷喝。
推開門時,窗外的陽光正斜斜地切進來,將病床上的林月華籠在一片蒼白的亮色裡。
她瘦了許多,鬢邊的白發比上次見麵時更明顯,手背上還插著輸液針,可眼神卻鋒利得像刀,直直地刺向陸燃。
“媽。”他低聲喊她,聲音啞得不像話。
林月華別過臉去,盯著窗外的一棵梧桐樹。樹葉已經開始泛黃,風一吹就簌簌地響。“你還知道回來?”她的指甲掐進掌心,“去找他們了?李家那些人?”
陸燃沒說話。
他把蘋果放在床頭櫃上,從袋子裡摸出一把小刀,開始削皮。
刀刃貼著果肉緩緩推進,紅色的果皮像卷曲的緞帶,一圈一圈垂下來。
病房裡安靜得隻剩下刀鋒摩擦果肉的細微聲響。
“我需要他們的資源。”他終於開口,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沈知意以為我是陸哲的侄子,她逃去了北極……媽,我得查清楚當年的事。”
林月華的呼吸明顯一滯。
她轉過頭來,眼眶通紅:“查清楚又怎麼樣?陸哲已經死了!你還要把那些臟事翻出來,再惡心所有人一遍嗎?”
蘋果皮突然斷了,掉在地上。
陸燃盯著那截斷口,喉結滾動了一下。
“不是為了陸哲。”他抬起眼,直視著林月華,“是為了沈知意……和我自己。”
他放下刀,將削好的蘋果遞過去。
果肉雪白,泛著晶瑩的汁水。“您養我這麼多年,從來沒問過我是誰的孩子。”他輕聲說,“可我現在想知道……我到底是誰。”
林月華盯著那個蘋果,突然哭了。
淚水砸在雪白的被單上,洇出深色的圓點。
陸燃伸手去擦她的眼淚,被她一把攥住手腕。
她的手指冰涼,還在發抖。“你永遠是我兒子。”她咬牙切齒地說,眼淚卻流得更凶,“不管你是誰生的……你都是我的孩子。”
陸燃彎下腰,額頭抵在她的手背上。
輸液管輕輕晃動,藥水一滴一滴落下,像某種無聲的計時器。
窗外,梧桐樹的影子被夕陽拉得很長,一直延伸到病房的地板上。風停了,可樹葉還在輕輕顫動,仿佛有什麼無形的東西正悄然改變。
李家老宅。
陸燃站在李家老宅的鎏金大門前,黑色風衣被秋風吹得獵獵作響。
他抬頭望著這座占地五千平的蘇式園林,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三天前他還是個被辭退的打工仔,現在卻要被迫繼承千億家產。
"少爺,老爺和夫人等您多時了。"
管家躬身引路,陸燃卻停在原地。
他的目光落在庭院裡那棵百年銀杏上——和福利院裡那棵真像。
二十二年前,林月華就是在那棵樹下撿到的他。
"燃燃!"
一聲帶著哭腔的呼喚打斷了他的思緒。
李華踩著七厘米的高跟鞋踉踉蹌蹌地奔來,香奈兒套裝上還沾著廚房的麵粉。
她身後跟著十幾個傭人,每個人手裡都端著精致的餐盤。
"媽媽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李華的聲音突然卡住,她慌亂地轉頭問管家:"燃燃最愛吃什麼來著?"
陸燃的眼神暗了暗。
餐廳裡,李老爺子正在展示他的補償計劃。
"這是李氏集團20%的股份,價值約800億。"老爺子推過一疊文件,"這是上海外灘的寫字樓,北京二環的四合院,深圳......"
陸燃突然站起身,黑色襯衫下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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