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隱露出的胸肌也會跟著起伏。
我用手撐著地麵,身體後仰,偏頭看著他,忽然問:
「傅雪嶠,你家裡人知道你和我玩兒嗎?」
他垂眼放下酒杯,聞言笑了:
「徐小朋友,我家裡人不管這些。」
「那你知不知道我名聲很差?」
他沒回應我的話,單手從煙盒中抽出一支煙遞過來。
我不動,他也就保持著姿勢看著我,較量似的,就是不開口回答。
僵持半晌,我勾起唇。
支起身子靠近他,用嘴叼走煙。
男人微微眯了眯眼。
我巍然不動,挑起眉,帶著些得意:「火呢?」
傅雪嶠垂眸點燃自己的煙,俯身靠近我。
一點猩紅跳躍在他漆黑的眸子裡,煙頭明滅,精準地觸到我唇間香煙的末端。
香煙被引燃,傅雪嶠自然地後撤,吐出一口煙霧,輕嘖:
「那麼在意自己在我心中的形象啊?」
千年的狐狸成了精。
我懶得再和他打拉鋸戰。
灌下一口酒,我抬手拽住他的衣領,深深吻上去。
21
外麵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了雨。
雨水打在窗戶上,留下斑斑水跡。
傅雪嶠就那麼一手夾著煙,一手把我按在玻璃上親。
身後是冰涼的玻璃,身前是男人寬闊滾燙的身軀。
他接吻還不講章法,把人勾得不上不下還不給個痛快。
我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傅雪嶠含糊地笑了一聲,掐滅煙,單手把我抱到一旁的櫃子上。
雨勢大了,砸在玻璃上,夾雜著混亂的喘息。
視線被一層薄霧覆蓋,朦朧中,我看見屈膝跪著的傅雪嶠襯衫已經敞開,露出一片汗水淋漓的健壯腹肌。
太犯規了。
我踩著他的肩膀,啞聲開口:
「說吧,把我勾到自己家裡,到底想要什麼?」
男人頭都沒抬,更加賣力,讓我難耐地仰起脖子。
直到最後,他抬起一片狼藉的臉,笑得依舊像狐狸:
「我想要的,這不是已經拿到了嗎?」
22
我在傅雪嶠家睡到日上三竿。
匆匆穿好衣服,被嗓音沙啞的男人扯住手腕:
「我送你?」
「不用,你再睡會吧。」
昨晚太混亂,我壓根不敢直視他,匆匆逃出門,乘地鐵到了公司。
剛到公司門前,手機就彈出一條信息:
【明安路 38 號,我們聊聊前世的事情。】
我垂眸看著那行字,很久都沒有動。
容疏想起來前世在我意料之中。
至於那些事情,我實在不想再提,更不想和一個懷疑我是殺人凶手並且害死我的人見麵。
我把他的號碼拉黑,麵不改色地上了樓。
整整一天,手機都在不停震動。
我懶得看一眼。
直到深夜,我剛到樓下,就看見一個熟悉的人影。
我毫不猶豫地轉身就走。
「徐奚玉!」
男人大跨步走上來攥住我的手腕,我下意識狠狠甩開:
「滾開!」
容疏觸及我眼底的厭惡,眉目間浮上幾分哀傷:
「奚玉,為什麼不肯見我?」
我冷嗤:
「你問受害者為什麼不肯見殺人凶手?」
容疏的臉色猛地蒼白下來,屬於容氏長子的矜貴完全不見,他啞聲道:
「奚玉,我查了,清音流產不是因為你,我不該懷疑你。」
我冷冷地看著他:
「然後呢?查清楚就能把命還給我?」
容疏像是被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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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的錯已經沒有轉圜的餘地,所以在第二年你的祭日,我就在你的墓前吞了安眠藥。」
我依舊麵無表情地看著他,譏誚地笑了:
「那你下次死遠點,因為真的很臟。」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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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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