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精神海測試終於從小黑屋走出的紀棠和另外三個Alpha相互扶著回到房間。紀棠在房間內休息了一整天，夢裡都是青柚冷漠無情的問她錯了沒有。
早上，紀棠坐起身，揉了揉太陽穴，試圖忘記這個噩夢。
……
格鬥場。
“你還好吧？臉色好難看啊！”一旁的Alpha擔心的問道。
紀棠扯出一抹笑意，“沒事......昨晚沒睡好而已......”
正說著，青柚慢悠悠地走來，打量了一番她們，“你們幾個，下課的時候記得把落下的課補上。”
“好的老師。”四人異口同聲應道。
青柚又轉身離去。
紀棠和三名alpha對視一眼，彼此都能感受到那種被監督的壓抑感。
上午練習格鬥，又體驗了一番被壓製的痛苦，Alpha們癱了一地。
等到了下午，每個人都被分配了一個測試艙，要求她們操控屏幕裡的小人走出迷宮。
“隻要走出迷宮今天的課就結束了？”紅髮Alpha看著麵闆上簡單的迷宮發問。
無他，這個迷宮看起來實在過於簡單，甚至還給出了迷宮的平麵圖。
青柚意味深長，“對。隻要你能操控人物走出迷宮，今天的課就到此結束。”
“這麼簡單！”“今天可以好好休息了。”……
“進去。”青柚打斷下麵的竊竊私語。
紀棠坐在艙內，依照指示戴上頭盔，找一圈沒看到遊戲手柄。
“你在找什麼？”上方傳來一道聲音，紀棠頭也不擡，“手柄啊，沒有手柄怎麼玩。”
身形突然一滯，紀棠小心翼翼的往上一瞥，看到青柚走開的身影。耳機中傳來他的聲音。
“集中注意力，用你們的意念來操控人物。”
紀棠凝神，盯著屏幕麵闆中的小人，試圖讓他走起來。盯了半天，小人還是一動不動。
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紀棠的眼睛都盯酸了，往後一仰，窩在座椅上闔眸，緩解眼睛的疲勞。
腦中想起迷宮的路線圖，紀棠心神一動，迷宮內的小人彷彿變成了自己，四周是高高的牆壁，前路曲折。好在紀棠記住了迷宮的平麵圖。
紀棠試圖往前走起來，腿卻像灌了鉛一般重，地麵似乎有種吸力，等到紀棠艱難的走到出口時，眼前猛地一亮。
紀棠回神，艙門已經打開，周圍趴了一圈的腦袋，右方站著青柚，見她醒來，垂眸望去，“做的不錯。”
“真厲害！水豚。”
“我還以為老師唬我們玩呢，這小人真的能動！”
“你怎麼做到的？”
……
Alpha嘰嘰喳喳的在紀棠頭頂說話，紀棠摘下頭盔，抹了把臉，這才發現自己一頭冷汗，剛想站起來同她們說話，兩眼一抹黑，又坐了回去。
“唉，怎麼了？”
“這是怎麼了？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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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柚扶住紀棠的腦袋，“帶她去檢查一下，今天的課到此為止，你們先回去吧。”
紀棠又看到了那片海，不同的是，海底暗流湧動，裹挾著紀棠去往更深的海域，紀棠這次沒有感受到恐怖的水壓，反而感到十分自由舒適。
深海，靜謐、自由，在這裡，沒有任何人打擾，不用麵對親人的冷眼，也不用去想未來的生活。
紀棠想，家？我已經沒有家了，隻有一個充滿著回憶的房子，裡麵的人早已不見，我還要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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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她的心率在下降！”有人驚呼。
青柚身著醫護服，看到紀棠的身體數據不斷下降，“她的精神海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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